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躲的人是他。”
说罢,她招来守在殿外的内侍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那内侍听罢,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促狭。
而后忙不迭地连连点头,躬身应了声“奴才遵命”,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风卷着窗棂外最后一缕柳絮,悄然钻了进来。
沈绾月望着内侍离去的方向,唇角微扬。
她要让谢珩也尝尝,那种被人弃之不顾、孤立无援的滋味。
*
宴会上觥筹交错,琉璃盏碰撞的清响混着悠扬丝竹,绕梁不绝。
殿内烛火通明,宗亲贵女们衣香鬓影,谈笑间尽是世家风华。
沈绾月端坐在公主席位上,正陪着身侧的贵女们闲话打趣,语笑嫣然,仿佛全然沉浸在这场宴乐之中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思绪借着举杯、回眸的间隙,时不时地飘向殿门口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侧方。
沈伦表面上似在应付着身旁宗亲的寒暄,眼底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鸷。
他的目光频频扫过殿门,神色不耐。
今日借赏夏宴之名,他特意将谢珩列入受邀之列,又暗中吩咐手下,将一柄短刃藏在他必经之路。
待谢珩踏入殿门,便以“质子见宗亲不行全礼、有失规矩”为由发难,顺势诬陷他私藏利器、意图不轨。
如此一来,正好迎合父皇近日对南宸的猜忌之心,也可一举除去这个心腹大患。
沈伦饮尽杯中烈酒后,对着身侧的亲信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。
亲信心领神会,借着整理衣袍的掩饰,悄无声息地退至殿外。
他守在谢珩必经的宫道旁,可一等再等,殿门外往来的皆是赴宴的宗亲与外臣,唯独不见谢珩的身影。
亲信心中生疑,悄悄沿着宫道巡查,却在拐角处瞥见沈绾月身边的内侍正鬼鬼祟祟地往西边方向去,脚步轻快,还时不时回头张望,似在遮掩什么。
他立刻折返殿内,快步走到沈伦身侧,俯身附耳,压低声音禀报:“三殿下,谢珩迟迟未现身,奴才反倒瞧见公主的内侍,往西边去了,形迹十分可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