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翎懒得多看他一眼,“抱歉,我对一个E级向导没兴趣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更适合不是么?”
塞缪尔走到况翎的旁边,注视着这名帝国最强悍的哨兵战士。
尤尔金继承储君之位后不久,被上任元帅镇压下去的星际流寇,就开始暗中袭击往来的帝国舰队,像是在对新的掌权者示威挑衅。
王庭接连派出了两支军团,都没能摸到对方一点皮毛,反惹得他们更加肆无忌惮,轰炸了帝国在拜达星上的重要能源石开采基地。
大臣们怨声载道,趁机发泄对新储君的不满,明里暗里指责尤尔金缺乏统治能力。
况翎二话不说,主动向尤尔金要了人,率领一小支战舰便前往迎战。
那时他还只是尤尔金的近卫队长,却敢单枪匹马杀进对方的星舰,激战中砍下了流寇头子的双手,装在金匣里,派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去王庭。
经此震慑后,那些对尤尔金颇有意见的大臣个个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再对新储君妄议一句,生怕被他的哨兵找了麻烦。
尤尔金因此稳坐王庭,而况翎正式进入军部,接管第三军团担任指挥官一职。
面前的青年眉眼流丽飞扬,完全看不出身为战争机器残暴的一面,反而透出几分摄人心魄的侵略性。
“我想要离开白塔,阁下需要一个向导作为挡箭牌,”塞缪尔说,“至少现在,我们对彼此都是有用的。”
出乎意料地,况翎沉思了一会儿后,竟然没有反驳。
他似笑非笑,随后转向塞缪尔,“是吗……一个挡箭牌,听上去真不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