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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哨兵,伸手想要触碰他的头顶,却被况翎偏头躲开。
他肃然起身,径直往殿外大步走去,仿佛在这地方多站一秒都难受。至于塞缪尔要去哪里,他并不关注。
塞缪尔的手落了空。
他接触过的哨兵几乎都对他毕恭毕敬,哪怕在他被软禁后,也没有人对他如此无礼。
传言里,那个敢手刃自己向导的哨兵,确实和别人不一样。
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他竟然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自由。
指尖上被况翎咬出来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,塞缪尔没有丝毫犹豫,迈步跟了上去。
然而还没等他近身,那只粉色的章鱼再次出现在况翎的肩头,对着他张牙舞爪,像是在驱赶他。
“跟着我做什么?”
这会儿四下无人,况翎憋在心底的那口气终于撒了出来。
尽管他在大殿上和塞缪尔进行了简单的结合仪式,但并不代表他承认了这个向导。
“要当我的向导,你远远不够格。”
况翎的声音泛着冷意,“刚才只是做给皇太子看,你不用当真。”
对方沉默不语,况翎便当他默认了,“你从哪里来,就滚回哪里去。”
塞缪尔听着他恶意满满地威胁自己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方才在大殿上,他咬住自己指尖的一幕。
满脸不情愿,仿佛眼泪都快要掉下来。
现在逼自己听他的话的时候,却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他对上况翎黝黑的眼睛,声音温润低沉,难以让人生起厌恶:
“皇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