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崔君墨受伤,垣清苑早早的便备好了一切。
浦安带着几个侍卫先行,将崔君墨安顿好。
巧娘守在门口,望见沈幼菱的身影,急切的快步迎上前,扶着她,上下细细的打量。
“小姐可算回来了!”巧娘语气里带着后怕。
沈幼菱见状,轻声安抚:“我无事,不过是受了点惊吓,劳您挂念了。”
在确认她无恙后,巧娘才放下心来。
两人说着,便往屋中走去。
一晃几天过去。
崔君墨的身体底子极好,几日之后,便可以下床行走了,伤口也渐渐愈合。
眼看着皇家春猎渐近尾声,出行的队伍就要回京了。
这几日,崔君墨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这一日,夜色浓稠如墨。
崔君墨踏着月色,从大司马府回来。
他刚下车,崔国公身边的亲信便快步迎了上来。
亲信躬身,轻声禀报道,“国公爷与老夫人在荏慈堂等候您许久了,特意吩咐,待您回府,便请您过去。”
崔君墨闻言,眸光淡淡的落在那人身上,眼底平静无波。
那人跟着国公多年,察言观色自是一绝,忍不住提醒道:“侯爷,今日午后,国公爷和老夫人在荏慈堂,屏退了下人,密谈了许久。后来老夫人的脸色便不太好......”
这番话说得隐晦。
可崔君墨听到这番提醒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
这些年深埋心底,从未敢轻易吐露的秘辛,终究还是瞒不住了。
父亲今日终是下定决心,将此事告知了母亲。
夜风微凉,吹动着他的衣袍。
他眉心微微蹙起,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忧色,目光下意识的望向垣清苑的方向。
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定了定神,抬步朝着荏慈堂的方向走去。
荏慈堂内,正厅内。
崔国公端坐于上首主位,一身藏青色常服,面容肃穆。
一旁的老夫人,则一身花青色锦袍,眉眼间满是郁色。
崔君墨踏入堂中,目光扫过堂上二老,心底已然了解了当前的境况。
他未曾多言,上前一步,直接跪了下来。
老夫人等了他许久,心中早已百转千回,煎熬万分。
此刻,见他一进门便不问缘由的跪了下来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也已散去。
她一生养育数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