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面无表情的开口,眼中寒光乍现,淡淡道:“刺王杀驾,罪不容诛。”
“洛阳城现在很多人都在说,萧铣山东剿匪,纵然有天大功劳,也抵不了这一桩大过。”
虽然山东府发生刺王杀驾,过不能全推到萧铣的身上,但谁让萧铣是山东刺史呢?
在其位,谋其政。
这是作为臣子的‘职责’。
不过,虽然这么说,但杨林对萧铣现在的遭遇,还是有点惋惜的。
毕竟,当初在山东府被三劫皇纲的人是他。
而萧铣在山东剿匪,其实某种程度上是替他报仇了。
这一点,杨林一直都承着萧铣的‘情’。
伍建章缓缓睁眼,语气低沉的道:“萧铣毕竟是萧家这一代的家主,若是要动他的话,那就相当于掀棋盘。”
“在陛下还没有任何示意的情况下,他们应该不敢擅自妄为。”
院内,寂静了片刻。
杨林没有开口,只是眸光闪烁了一下,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“萧家的命运……要等皇后娘娘回銮才能决定。”
杨林终于开口,声音如铁,道:“在这之前,不管是萧铣还是其他什么人,都没法决定萧家的去留。”
话音落下。
伍建章愣了下,微微皱眉,看了杨林好一会儿,这才缓缓开口问道:“可是陛下之前有过什么交代?”
萧家可也是世家门阀之一,并且还有着极为敏感的一个身份……那便是当今大隋皇后的母族。
杨林微微一顿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伍建章眯起眼睛,深深凝视了杨林一眼,而后一言不发的收回视线。
大隋皇后的身份很重,重到一举一动,都会牵引无数人的心弦。
因此,萧美娘这一次凤驾下江南,着实是引来了不少关注。
若非杨广不在洛阳城,而是帝驾北上,早已经有蜂拥而至的各种人求见了。
朝堂风云未起时,暗流早已涌动于未知一隅。
“佛门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向?”伍建章话锋一转的问道。
自水陆法会结束之后,佛门便是安静了许多,仿佛已经默默接受了某种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“这倒是没有,不过天台寺里的那一位……”杨林稍稍顿了下,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。
但伍建章却知道杨林指的是谁,忍不住眯起眼睛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