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照,政事堂的大门缓缓开启,留守在洛阳城的文武百官陆续步入,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有些怪异。
堂内,烛火摇曳,映照着墙上那幅九州的地图,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片古老之地的辉煌与沧桑。
主位上,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武官的袍子,端坐如松,目光深邃,正凝视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谁又能想到,执掌数百万边军的靠山王……现如今竟然成了文官,每日与之打交道的不是奏折就还是奏折。
他轻轻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,抬眼扫视了一圈堂下。
文武百官们或交头接耳,或低头沉思,气氛略显压抑。
杨林微微皱眉,沉声道:“诸位,今日晨会,请你们聚于此处,可不是来窃窃私语的!”
“你们都已知晓,虽说如今边疆暂稳,但朝堂内外仍然暗流涌动,我等还要同心协力,辅佐陛下,让我大隋再迈巅峰。”
话音落下,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杨林的身上。
但古怪的是,众人并未出声,反而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。
“怎么了?”
杨林眯起眼睛,隐隐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良久后,这才有一名官员迟疑的开口问道:“靠山王不知道?”
知道什么?
杨林越发感觉不对劲,沉声道:“本王不知道!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众人相视一眼,依旧没有道出缘由。
反而是另一名官员开口问道: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……整个朝中内外都在热议纷纷,王爷真的不知道?”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!”杨林深吸口气。
若是换做他以前的脾气,现在都已经发怒了。
但坐镇政事堂的这些日子,他常与这些官员大臣打交道,已经隐隐摸清楚了这些人的脉络,所以便也就再三回应了。
“陛下……还未起驾返回洛阳城,并且执意继续北上,在黄河河域上遇袭,现如今下落不明!”
就在这时,鸿鹄寺的寺卿苏威忽然开口,轻声道:“有传闻称……这一次遇袭,乃是黄河的水鬼和河伯所为!”
“陛下,或许已经遭遇不测!”
一语惊起千层浪!
杨林心头大震,有些不敢置信,本能就要反驳,但看着堂内一众文武百官的目光,又忽然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。
历朝历代,刺王杀驾的事情都不少见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