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结果让他有些意外。
朝廷竟然大动干戈,调动了数州府卫军,接连覆灭了五柳庄和二贤庄!
这可是北方绿林道上,最大的两股势力。
现在,五柳庄和二贤庄都覆灭了,剩下的绿林响马就是真正的无根浮萍,只要各地州府隔三差五出兵扫荡周遭山林,便可将绿林响马一举彻底荡灭。
当然,这也只是暂时的。
因为真正造成各地绿林猖獗,响马劫道,匪患遍布的原因,并非是有人天生反心。
王簿眸光闪烁不定,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。
“王簿,我说你也该看明白了吧?”
孟让脱下头盔,坐在火边,抹了把汗,声音低沉却清晰,道:“现在这天下的颓糜,并非一人之过,乃天下积弊已深啊!”
“如今,朝廷在陛下锐意进取之下,已经展现出一振颓势的气象!”
“现在是陛下求贤若渴之时,从陛下不拘一格,要重开科举之道,便能看出来了……”
“王簿,你胸有韬略,若身怀大才,可让凡兵化为神兵,若是仍隐于市井,岂非辜负时势?”
孟让目光灼灼,直视王簿明暗不定的面庞,高声道:“科举重开,寒门亦可登堂!”
“而以你的才能和本事,何不归入朝廷,为我大隋锻造最为锋锐的兵刃,铸造最为坚固的盔甲!”
“须知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况君乎?”
火光映照下,王簿默然良久,手中传书边缘已被指尖揉皱。
他抬头望着火中煅烧通红的铁块,沉默了良久,抓着那柄铁锤,缓缓落回砧板,发出沉闷一响。
咚!
王簿缓缓站起了身,披上外袍,掸去肩头煤灰,声音低沉却决然的说道:“带我去齐州府衙……”
“我想见见刺史!”
他望着北方天际,眸中似是有烈焰燃起。
寒风掠过荒野,卷起了王簿破旧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
他解下腰间磨得发亮的隋刀,掷入火堆,铁器嘶鸣着蜷曲变红。
孟让怔了下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,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没有答应。”
王簿面无表情的堵死了孟让后面的话,淡淡道:“我还是那个条件!”
“除非朝廷能解决重役的事情,真正让我看到,隋二世心中是有百姓的,否则一切免谈!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