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着试了试,疼了一上午的屁股顿时舒服了不少。
以后她的屁股再也不会死掉了。
温知盈弯了弯眼,抬眼看向水井旁。
那儿李山正弯着腰搓着木盆里的衣服,他搓衣服的力气极大,像在发泄情绪一样。
这会儿温知盈那点气已经全消了个干净,又轻轻软软喊他:“李山。”
李山没听见,心思全在搓衣服上,一脸严肃,好像那衣服是他仇人一样。
温知盈又鼓了鼓腮帮子,攒着劲喊:“李山!”
李山被她喊回神,抬头看她:“做什么?”
温知盈轻轻偏头,把脑袋后的簪子冲着他露了露,然后又问他:“今天你又给我花了多少银子啊?我记一下。”
李山眉一皱,又低下头去拧衣服,“不知道。”
温知盈怔了下,“不知道?”
李山:“嗯,忘了。”
温知盈看着他,明明之前都记得,这次怎么忘了?
李山把木盆里的水倒了,又倒进清水,把衣服过了一遍,又继续重复第二遍。
余光里,温知盈坐在矮凳上没动,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他清洗衣服的动作越来越僵硬,最后实在受不了抬头看她,“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
温知盈眨了眨眼,报复似的,也回:“不知道。”
李山:……
温知盈鼻间哼出道笑音,也不看他了,拿上一旁的绣绷开始做自己的事。
李山坐在矮凳上,紧绷的脊背松了下来。
见她开始低头绣花了,他没收回视线,眼神反而轻轻落在她微翘的嘴角上。
明明就喜欢。
他收回视线,鼻间也泄出一道极轻的笑音。
下午,李山去外面砍了竹子回院搭建浴室。
需要的屋子不大,再加上他干活也利索,一下午就搭好了。
温知盈站在浴室外面看了看,竹片之间挨得紧实,应该不会太漏风。
她伸手试探推了推竹墙,纹丝不动,也没有倒塌的风险。
竹子搭的屋子,又在乡野之间,温知盈不由想到书里那些文人雅士幽居的竹舍。
她的是小浴室,也差不多,都挺清雅脱俗。
“李山,你真厉害。”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李山很是受用地抬了抬下巴,嘴里却道:“这东西村里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