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浴桶搬进去放好,又把竹门关上,看向还在像看稀奇东西般打量的温知盈,“走了,吃饭了。”
“好。”温知盈跟上他回屋。
吃过饭,温知盈迫不及待拿上干净的衣服,又拿上一直没用上的香胰子就往屋外去。
刚踏出门口,她直接愣住。
院子里黑漆漆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,别说洗澡了,她都不一定能走过去找到她的小竹屋浴室。
李山从隔壁厨房出来,看她愣愣站着,提醒:“你把油灯拿去浴室,我水已经放好了。”
温知盈忙转身拿了油灯放去浴室。
她关上门,把衣服和香胰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浴桶里的水升腾着热气,烘得人暖乎乎的。
她脱了衣服入水,整个人泡在热乎乎的水里舒服地轻叹出声。
泡了一会儿,她才惊觉四周寂静得吓人。
温知盈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,一点动静都听不到。
这毕竟是用竹子新搭的浴室,不像房子那么牢固,而且就在院子里,到底是没那么有安全感。
她有些慌了,趴在浴桶边喊:“李山!”
“怎么了?”李山回得很快,声音也很近,像是就在浴室外边。
温知盈怔了怔:“你在外面吗?”
李山:“嗯。”
温知盈松了口气,又忙道:“你等我洗完再回屋好不好?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李山坐在黑漆漆的院子里,一脸平静。
他就知道她会害怕。
他开口:“我不回屋。”
他声音有些小,温知盈没听到,又慌慌喊:“李山?”
李山声音大了些,“我现在不回屋。”
温知盈心里踏实了,缩回去继续洗。
李山坐在浴室不远处,院子里都黑漆漆的,唯有那个竹屋里透着点光,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落在那屋子上。
里面水声时大时小,时高时低,听得人心慌意乱。
许是他一直没动静,温知盈又喊他:“李山,你还在吗?”
李山回:“在。”
温知盈放心了,又去拿一旁的香胰子往身上抹。
李山安静坐着,鼻翼忽地轻轻动了动。
一阵淡淡的香气飘到他鼻尖,有点像他买的香胰子的味道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又忽地飘出香气,李山不用细想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。
那曾经被细丝带贴缠过的手背,隐隐发痒,他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