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开灯,萩原研二隐在黑暗里,面无表情,尾音却上扬,藏着笑意:“躲什么,不是很喜欢疼痛吗,猜到多少了?”
可恶。
他又看走眼了!
这家伙根本不是温柔体贴的性格!
“反正又死不唔……”骤然的酥麻感再次出现,松田阵平没忍住闷哼,差点又断断续续的喘,只得把脸埋在被子里,紧紧闭上嘴。
何况这根本不是疼。
他们不是普通朋友吗,为什么萩原研二如此熟悉他的身、软肋?
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诡异体验,松田阵平快气炸了,不明白他到底发什么疯。
根据上次生长痛的经验,他把握好度,卡在不会疼晕过去的界限,多整理了些线索,甚至查询了姓氏,想尽早搞清楚一切。
且他做好万全准备,怕自己忍不住痛呼,还准备了有麻醉效果的草药。
无奈漏算苍隼那个叛徒,看到前主人不舒服,呼扇着翅膀就去叫人,全然不顾萩原研二已经睡熟。
半长发警官没有丝毫不耐,搓热了手掌给他按摩,沿着小腿肚往上,力道不重,很舒服。
松田阵平放松警惕,又不愿太麻烦对方,便给他解释一通,表示这都是小意思,全在他掌握之中。
“你安心去睡吧,明早想吃什么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为了表示谢意,松田阵平爽快许下承诺。
天知道哪个点触动了对方,简直比守护幼崽的狼群还要敏感,动不动就生气!
清楚他的想法,萩原研二努力深呼吸,试图讲道理,哪怕他能猜到效果:“我们一起分析过,只要循序渐进的来,你迟早能弄清一切,又不会感到疼痛,这不是很好吗?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麻烦,多疼几次而已,又不会有事。”松田阵平精准踩雷,拥有一具无法死亡的身体是好是坏?
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毕竟拥有记忆以来便是如此,受再重的伤都无所谓,永远能吊着最后一口气,还能通过食物快速恢复,这简直就是另类的无敌金手指,至于疼痛,慢慢习惯就好。
萩原研二几乎深呼吸到头晕,挑他心软又重感情的幼驯染最在乎的点:“可我们会难过,你有没有想过,看着你重伤乃至濒死,我们会是什么心情?”
“你放心。”松田阵平大大咧咧,“我会及时处理好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