萩原研二气笑了,索性闭上嘴,手指转移到大腿上,认认真真按照医嘱给他按摩,察觉到他想挣扎就往敏感点上招呼。
毫无经验的小菜鸟哪里能招架的住,很快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
“要是下次再被我发现你故意让自己受伤,我保证会给你来一整套服务,怎么样?”萩原研二将温热的毛巾搭在他膝盖处,温温柔柔道,“反正很舒服,对吧?”
半晌,预想中的反驳并没有出现。
抬头,萩原研二愣住,自家幼驯染蜷缩起身体,小心翻了个身,唯一露在外面的耳朵通红。
松田阵平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,想立刻把人踹出去,可他现在对身体的掌控力下降,一脚下去,要么毫无效果,要么直接送人去地脉洗涤灵魂。
“你滚。”他咬牙切齿。
呆滞地关紧房门,萩原研二总算清醒,狠狠锤向自己额头,他在干什么蠢事啊!
小阵平现在失去记忆,根本不可能有青春期和幼驯染探讨*的经验,更不可能纵容他过火的行为,那他不就纯在欺负人吗?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啊。”萩原研二崩溃抱头,下意识就要开口道歉,想到房间内可能发生的事,还是收回脚步,转身走去浴室,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踉跄。
没有经验,松田阵平生疏的处理身上的麻烦,期间不小心弄痛了,烦躁的恨不得将人揪回来帮忙,时钟滴滴答答不知走了多久,才终于解决。
抬起另一只胳膊盖住眼睛,松田阵平长长舒一口气,后知后觉多运转几遍仙家法术平心静气,非常不情愿的爬起来去洗漱。
四月上旬的米花町,昼夜温差有些大,但今天白天最高温有21°C,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非常任性,直接把热水器拆了研究,傍晚再冲个凉水澡,非常舒服。
当然,对凌晨的温度而言,水有点凉,不过松田阵平并不在意,还觉得黏黏糊糊的正适合凉水洗,走进去才发现,热水器不知道何时修好了,洗衣机旁还贴这张便利贴。
[先拉伸下腿部肌肉,还记得吗,我上次做过,别太用力,感到略微紧绷就停下,保持十几秒,你如果愿意,可以泡会脚,洗澡也别用凉水洗,出来后慢慢喝点温水。]
[以及,真的很抱歉,先别离开好吗,我会解释清楚。]
在这句后面,有个流泪猫猫头的简笔画。
松田阵平顺手收起便利贴,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洗衣机,抬手就要把淋浴调成冷水,但莫名想起萩原研二的威胁,不爽的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