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不知自己咬着什么,只知道绝对不能发出声音,仿佛回到幼时,身边各种各样的怪物虎视眈眈,哪怕失去一只手臂,他也只能死死克制,最终抗拒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,陷入昏迷。
于是,他彻底管不住自己,痛呼声引来游荡的怪物,一口咬上猎物的脖子,直到孩童狼狈躲开,他才不要被吞吃入腹!
坚信自己和怪物们不同,他索性放开了打,反正死不了,终于,他将怪物生生耗死,跟着地图,在黑暗里跌跌撞撞,最终找到生路。
“到底,怎么回事?”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在询问,实则身体根本动不了,挣扎着无法完全清醒。
经过幼时的磋磨,他对疼痛的忍耐力很高,绝不讳疾忌医,正常情况,他应该在疼痛超过一定界限时立刻就医,而不是生生疼晕过去。
昨晚,他和瓦蕾莎就锅巴的事鸡同鸭讲,死活想不出委婉暗示的办法,干脆直率的指出来,惹得对方头顶冒烟,带着七七一溜烟跑了。
他没在意,七七记忆力不太好,但来这里没有一千也有百次,凭借惯性都能找到她的房间,至于锅巴,跟着他回去就是。
接着就是洗漱睡觉,本该一切如常,但在复盘白日经历时,从未感受过的剧痛席卷全身,他刹时倒下去,听到全身骨骼的脆响,如雨后竹林,噼里啪啦地疯长。
想起关键,他精神一震,总算摆脱梦魇,猛地睁开眼睛,入目是陌生的房间,和熟悉的人——一个被他的结界完全接纳的人。
“萩原?”忍耐着不适,松田阵平想要坐起身,被半长发警官扶起来,还往身后垫了个枕头,看的他毛骨悚然,什么鬼,他自觉身体尚可,不要一副对待重病患者的态度啊!
看出他的想法,萩原研二忍着笑意,将提前准备好的牛奶端给他,还是温热的:“我找医生来看过,别担心,只是生长痛,平常注意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,减少剧烈运动就行。”
当然,两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是普通的身体反应,不说年龄的问题,哪有人一夜长高四、五厘米的,不用测量,松田阵平都能得出这个数字。
况且,松田阵平摸了摸膝盖和小腿,经历如此恐怖的成长,上面却没有任何痕迹,别说生长纹,肌肉僵硬都没有。
“谢谢。”松田阵平开口道谢,心绪却有些乱,这下好了,他是此世界原住民的可能性大大增加,当初,他凭借名字和习惯去稻妻“寻亲”不成,还好奇过来处,后来得知降临者的含义,他算是彻底没了好奇心,谁知道答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