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他救下的……”说到这,他停顿下。抬头注视着谢佳艺,眼中晦暗无光:“我是被太子刻意留下的棋子,呵…棋子都算不上…”
手指逐渐用力,指甲被连根拔起,鲜血带着指甲盖滑落在地。摇着头,语气逐渐加重:“家父家母确实都被太子暗害致死,我只不过是个被他留下所利用的棋子。”
低下的头再也没有抬起。
谢佳艺攥了攥手,偏开脑袋,紧闭双目。不过多时,转过头来,呼出口气:“他要你干什么?”
“他…他让我杀了易雾。”萧廷禾扶着地面站起身。身体摇晃,瞳孔涣散。偏头看向床上那人,摇摇头,冷笑声:“它的存在,对于太子来说就是一大祸害。哪个储君会允许一个比自己强上数倍的军队存在?”
“到最后不过都是死无全尸……”
他正视谢佳艺,眼神黏腻,僵硬的勾起唇角,轻笑声。随即双手抱拳,鞠了一躬:“粉末的解法我也不知,我也不知这粉末如何作用,太子只让我把这粉沫用在他身上,其余的事不需我再管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便不再多留。我这流民身份也配不上三公主。”话此,转身便走,地上的暗红色被四处拖拽。
塾湖先一步拉住他手腕,将其举到眼前,闻了两下。瞳孔瞬间放大,在四周围疯狂旋转。
“你是后天被改造的?你原本只是百姓,你说的太子有这么大的能耐?”
萧廷禾沉默不语,紧闭双目,咬牙切齿:“改造的事我已经不记得,睁眼时我就变成这副模样,还望三公主和这位先生替我保守这秘密,能让我存活于这世间。”朝向二人鞠一躬。
“那你是否知晓,你这血可解这毒?”塾湖摸着他指尖,手上沾上鲜血,他又走到床榻旁,将那鲜血抹在易雾身上。
那块组织上的肉瞬间恢复,随即又被周围污染,重新腐烂。
“有趣,有趣!”
谢佳艺听此看着他的指尖,视线转移到塾湖身上,嘴唇嗫嚅,却没说出半分话。
“长的倒也算俊俏,把你的血割出来吧。”,它游走到桌边,四处转悠,却摇摇头。随即眼前一亮,看见谢佳艺身后的脸盆,将它端放置萧廷禾身前。
“少割点,一盆就够了。”
萧廷禾:……
谢佳艺抬手接过那脸盆,将它放置在桌上,拍下塾湖的脑袋,翻个白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