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,满脸怒气盯着身后的易雾,抬手指着他的面颊,扬几个声调:“为什么要打我?要不是你打我,我能躺在这儿吗?!”
对面那人面色一僵,往右侧移两步,斜睨了眼,“啪”的一声打在手上,嗤笑声:“你的命都是我救的,打两下不行?”
萧廷禾脖子一噎,梗着脑袋,结巴两句。发现自己没理,跺了两脚地,转身就走,嘴里还在不停念叨:“要不是这条命,我能死赖在这吗?太讨厌……”
房间的门被关上,他重重呼出口气,攥紧的袖口早已被汗浸湿。衣袖里陡然动了动,跳出只仓鼠大的动物。
它在地上不停乱窜,吱哇乱叫,时不时用舌头舔拭着手掌,轻抚着脸上绒毛。
萧廷禾半蹲下身,抓起地上那只神兽,轻拍脑袋。随即将它放在肩头,语气宠溺:“你非要跟来干嘛?要不是我听着声儿,你早被他逮走了!”
那神兽撕咬着衣裳,见咬不动乱叫两声,便一跃到床榻上,跑进被褥里。
屋内花瓶里的花都开了,一瓣花片顺着窗外飘落在地面。易雾看着身前背影,勾勾唇角,捡起被踢远的拐杖。
特意绕到谢佳艺房门口,听见里面稀碎的话语声,又撇眼眼平坦的地面,拿起拐杖就重敲在小腿骨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应声跪落在地,从房门台阶上滚落。屋内人惊呼声,小圆脸脸随之打开门,入眼便见,易雾面色惨白躺在地面,捂着右腿。
“呀!统领大人,您怎么了?”小圆脸急忙冲过来,手在空中挥舞,始终没落下,不知如何下手。
屋内的谢佳艺听见动静,裹着被褥走出,见此瞳孔骤缩,急忙冲至那人身前,被褥掉落在地:“你怎么了?你这怎么摔的这么严重?”
他强撑着勾起唇角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往下滚落,朝她笑道:“没事儿,我就是不小心摔了,走回去就好了。”说完,强撑着胳膊就要起身,。
“你有病吧!都什么时候了,还逞强。”谢佳艺半跪在地上,扶起胳膊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:“我真是欠你的!”
身前那个人笑着呢喃两句,却攥紧了自己衣袖口,像是生怕自己逃远:“你舍不得我,我就知道!你舍不得……”说完,便晕倒在谢佳艺怀中 。
她感觉身前重量加重,低头便见那人紧闭双目。掌拍着脸颊,见没什么效果,又掐着人中,抬两个声调:“易雾…易雾!刚活了,你又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