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了不够,它得抹全身。”塾湖抢过那脸盆,将它重新放置在萧廷禾身前,举起利爪,在身上四处游走。
“割哪呢?要不手腕吧,血还多点。”说完便要下刀,身后冲过来的那人先一步握住手腕。
“兑点水不行吗?”她皱着眉头,气降了几个调。
那塾湖一拍脑袋,转眼瞪大双目,转头看向身后那人,举起手指夸奖道:“对哦,你还真挺聪明!”
说完,便手起手落,盆内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。塾湖握着那只手,指尖在他身上摸两把,啧啧道:“啧啧啧,看起来瘦,但这么有肉。我喜欢!你有喜欢的男人吗?”
萧廷禾唇色逐渐苍白,闻言一愣,猛的摇头后退几步,却被塾湖一把拉回:“跑什么,等会血白滴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断袖,我不是断袖。”他不断摇着头,语气严肃,将那人的手一把拍开,自己端着那盆站到一旁。
谢佳艺忍不住笑起来,他盯着那笑目光逐渐游离。
塾湖视线在三人间游走,看了眼床榻上将死之人,称赞道:“还是你体质更好点,床上那人刚救活又死了,估计命也长不了。”
他轻哼一声,将手中那盆递过去,扯块布料,随意将手腕包扎上:“够了够了,再放我就死了。”
塾湖端起那盆,将茶盏中的清水混合进去,掀开被褥。
四周空气凝固,鲜血瞬间被泼洒在床榻上,空气中形成一把巨大的屏障。
床榻上的人不断抽搐扭曲,空中散发着浓重的腐臭,连带着身体上方发出阵阵黑烟。
“咳咳!咳……”
“这一次是死不了了,下次就不一定。记得下次使轻点劲,小心断了就好不了了。”眼睛意有所指,瞥向床榻上那人的小腿。
床榻上的那人缓缓睁开眼,嘴唇抖动,声音干涩沙哑:“水……”
谢佳艺端起手边的水,就听见屋外的窸窣声。杯子轻磕在桌面,水在杯中摇晃,溅在桌面。
入目便见十几个神兽被扔在门口,剩余百姓团在神兽身后,相互耳语。
前头一百姓见着来人,被众人怂恿上前,她抖手拽拽衣摆,梗着脑袋:“你这神兽,我们不要了!”
“对,我们不要了!”
“就是,那之前送你们的——”
“对呀,都还回来!”
另一村民被挤上前,搓着手,低头弓腰,讪讪笑道:“小姐,你这神兽我们不敢用了,哪天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