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中苦闷,难以排解,他点了一杯据说很牛逼的店长特调,一口解千愁。
裴逸一口闷了。
难喝得喷了出来。
吧台后,纹着大画臂的店长慢悠悠擦着杯子,一个眼刀扫过来。
裴逸缓缓移开视线,恍然觉得仿佛置身黑店,马上就要被法外狂徒摁上砧板。
生死大事下,他那些儿女情长的愁绪竟然淡了些。
合着是这种解法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徐明博被叫来陪聊,专注打游戏,抽空关心一句:“瞅你这几天都不太正常。”
他精神亢奋,抱着手机喊打喊杀。
“你晚上也睡不着?”裴逸以为只有自己这种为情所困的伤心人才会失眠。
徐明博停下手里的动作,古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年轻人谁这个点睡觉?只有老年人才信奉早睡早起好吧。”
实际年龄已经奔三的老年人裴逸:“……”
行吧,他又忘了,他已经重返十年前了。
怎么不是返老还童呢?返得老婆都不跟他睡觉了。
裴逸摇头笑了笑,又整了一口啤酒。
徐明博视线停留在裴逸那杯喝空的特调上,十分好奇一杯酒到底能难喝到哪种程度,不信邪也点了一杯。
店长很快做好,给他端了过来。
花臂大哥很高冷,眼神自带杀气。
徐明博瞬间忘了顾客才是上帝,点头哈腰接了过来,拿到鼻尖嗅了嗅,舔一口。
裴逸叹了口气,凝视虚空:“你说最快最快,我用多久能追到宋时微?”
“噗——!”
徐明博喷了出来。
花臂大哥肌肉隆起,连着两个毛头小子都当着他的面喷酒,是对他调酒技术极大的侮辱。
“不是,不是不是大哥!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徐明博好说歹说,使出五花八门心灵滋养的话术,把冒火的大哥哄得春风化雨。
裴逸在后面看着,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当心理医生的灵根这么早就觉醒了,上辈子他压根没注意过这些细节。
是啊,他可能错过了很多细节……
徐明博口干舌燥坐回来,拿起冰水喝了一口:“你刚说啥梦话呢?”
“没有梦话,”裴逸说:“我在认真思考追求微微的路径。”
徐明博:“…………”
他一个头两个大:“啥玩意儿?怎么就开始追了,你表白了吗,不是你什么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