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筝飞的再高,线始终拽在他手里,他会一点点将她拽回来。
不管心里想着什么,人始终乖乖躺在自己怀里,他会一寸一寸占满她的心。
她才十七岁,见过几个男人?懂什么是男欢女爱?
少年时的一点心动,用不了多久就忘了。越是阻挠,她越是叛逆,反而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情谊看的比命都重。
徐隐章慢慢从她颈间抬头,声音淡淡:“我已派人将沈既明送回宣威侯府,今夜之事只当他昏了头,不再追究。”
则安心中一喜,抚了抚他的胸口,故作平淡:“嗯,你不说我也知道。你是光风霁月的君子,怎么会和他一般计较。”
徐隐章轻笑一声:“那可未必,我是卑鄙无耻的小人,保不齐会在背后耍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。你表哥光明磊落,敢作敢当。你该说是他不与我一般计较!”
又来了!又来了!
那日她情绪崩溃说的气话,他一直记着。只要惹了他不高兴,势必要拿出来说。
这场婚事……明明是她遭了算计,从头到尾她什么都没得到,只是由着性子发了场脾气。还因为这场脾气落下话柄,时时刻刻陪着小心。
真是不公平!
则安只敢在心中叹气。
她依旧抚着徐隐章的胸口,温声细语解释:“那都是气话。”
“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发脾气时不管不顾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徐大人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一回,这事以后不再提了,好不好?”
徐隐章沉默着不说话,则安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长长的叹气声。
“我会不会与他计较取决于你,则安。”徐隐章定定地看着则安:“你若是只将他当做表哥,逢年过节走动一二,我自然不会计较。可你若是当他是藏在心底的情郎,我很难放过他。”
“我自然只当他是表哥。”则安毫不犹豫地解释。
“不要背着我私下见他,也不要偷偷传递消息。”徐隐章食指点了点她的心口:“否则,我不仅不放过他,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的手指像是小箭簇,隔空扎穿了她的心。
则安有些楞,嘴比脑子快:“你会怎么做?”
“你还真敢问。”徐隐章轻笑一声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,不会拿你怎么样?”
真是冤枉!
一开始确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