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敢呐。”则安没好气顶回去。
“这么想也没错。”徐隐章低声说:“不过,你若是真伤了我的心,到时眼泪恐怕起不了作用。”
她从来不在人前哭。
在他面前掉眼泪的几次,都是实在伤心,实在忍不住。
则安一把推开他,转身面向墙壁。
徐隐章从背后抱上来,很快转移了话题:“过段时日,等他脑子彻底清醒了,我带你去见他,将话说清楚。”
确实该说清楚。
表哥性格冲动,听不进多少人的劝,这事……只能她亲自去劝。而且,也要尽快去。
“大约什么时候?”
徐隐章又不说话了。
则安转过身来,再次面向他。
“表哥是武将,从小就冲动,极容易受人挑拨。今晚之事,中间必然有人挑拨。往后,他少不了还要冒犯你,你能不能不要和他计较。有什么事你回来同我说,我替他给你赔罪。”
话出口了才意识到不对,则安慌忙又解释:“作为妹妹,妹妹替哥哥赔罪。我自幼丧母,姑姑看我如同亲生女儿,他就是我亲哥哥。”
“他性格冲动,那我呢?我就活该受他的气?”
则安心中叹气不止,又用手掌抚他的心口,温声细语哄他:“你心胸宽广,自然不屑与他计较。再说了,你是我的夫君,他是你的舅兄。徐大人娶了夫人,难道就不愿意包容舅兄?”
“夫君和哥哥,于你而言,哪个更重要?”
怎么没完没了……
则安毫不犹豫答:“自然是夫君,自然是你。在我心里眼里,永远将你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那好,今夜因他闯门,为夫不高兴,你待如何?”
朝夕相处,他想干什么,她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则安想收回手,却被徐隐章握住。
“已经三更,你明日还要去衙门办差……”
徐隐章带着她的手往下,笑着说:“不妨事。”
他不管则安答不答应,自顾自叫来丫鬟点灯,将正房点的灯火通明。
“吻我、抱我、碰我。”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则安眉毛拧成一团,两手不断推他。
点一盏灯,朦朦胧胧,她也就忍了。
现在灯火通明,实在羞辱人。
“则安,吻我。等我吻你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