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安猛然惊醒: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徐隐章搂着她,不停轻抚她的后背:“别怕!别怕!只是打雷。”
则安大口大口喘气,将脸埋在徐隐章胸口。耳边轰隆的雷声不觉,每响一下,她就止不住轻颤一下。
……
沈既明提着来宝,厉声质问:“你胡说什么?”
闪电的光照亮了他的脸庞,原先洒脱恣意,从不知愁滋味的青年,如今面目可怖,像是要吃人。
“小的何必骗您?您随便去街上打听,满京城谁不知道徐大人娶了夏家三小姐。”
沈既明一把推开来宝,翻身上马,扬鞭疾驰而去。
夏府,沈既明将门环拍的震天响。
门房慌慌张张从小门出来,见是沈既明,提着的心稍稍放下:“表公子,这么晚了有何事?”
沈既明大步上前问:“则安在不在府里?带我去见她!”
“三小姐?三小姐早嫁去了定国公府,如今人在定国公府。”
沈既明踉跄着后退两步,转身上马,马鞭高高扬起忽然又放下,再次跳下马冲到门房跟前问:“你是不是记混了,嫁去定国公府的到底是则茹还是则安?”
“小的没记错,三小姐嫁去了定国公府,二小姐嫁去了工部吴大人府上。”
又是一记响雷,沈既明像是被雷劈中,踉跄着要往下倒。门房赶忙去扶,口中劝:“您和三小姐……表公子快回府吧,姑奶奶必然在等着您。”
提起母亲,沈既明似乎清醒过来,一把推开门房,冲入雨幕之中,打马往定国公府去。
刚到巷口,又有一小厮挥手阻拦,沈既明勒马停在。
“敢问阁下可是宣威侯府的沈五公子?”
“正是,你是谁,找我有何事?”
“小的在少夫人跟前伺候,也就是夏府的三小姐。少夫人料定您会过来,特命小的在此等候,少夫人有话要带给您。少夫人说她婚事是她自愿,没人强迫她。如今她在定国公府过得很好,还请表公子不要来打扰她。”
少夫人!少夫人!
沈既明马鞭指着来人,冷声呵斥:“让开!”
小厮苦口婆心的劝:“您在房州立了功,前程似锦,切莫冲动行事,毁了自个儿的前途!”
沈既明不再与他废话,又要扬鞭,小厮慌忙上前拽住缰绳:“少夫人真的过得很好!”
沈既明提着他的衣领将人扔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