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既明翻身下马,将小厮从地上提起来:“若是过得好,为何要派这么多人守府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你既然能出门,必然有法子带我进去。”
沈既明跟着小厮自一处破败的院门进入,七拐八绕来了一处重兵把守的院子。
“连少夫人住的敛玉榭都有重兵把守,您不可能进去的。表公子,听小的一句劝,快回去吧。再晚些,巡逻的人看见了还了得?”
沈既明握紧了长枪,大步往前去。
……
惊醒之后,则安再也睡不着了。
雷声太响,一声一声,听的她心慌。
徐隐章还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后背。
外面似乎有打斗声,还听见有人在叫喊。则安一骨碌坐起身,问:“是不是有歹人闯进来了?”
徐隐章也坐起身:“你待在这,我出去看看。”说着,他披上鸦青外袍要往外走。则安拉住他手,仰头看着他交代:“你小心些!你是文官,遇到歹人不能和他们硬碰硬。”
徐隐章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背,安抚:“放心,府里人手不少,没人闯的进来。”
徐隐章出去后,则安也立即开始穿衣服。
“则安!则安!”
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,是表哥!
则安慌慌张张将外衫往身上套,趿拉着鞋就往外面跑。
推门出去,沈既明正与侍卫在院中缠斗。
“表哥!”则安着急忙慌要往台阶下冲,腰上一紧,她被徐隐章又捞了回来。徐隐章温热的手掌一直贴在她的腰侧,没有拿开的意思,像是在昭示着什么。
她这才发现,徐隐章正站在台阶上。
台阶上下似乎是两个世界。
阶下风急雨骤,电闪雷鸣,刀枪碰撞发出刺耳之声。
阶上像是冷眼旁观的看台,徐隐章的鸦青色外衫依旧懒散地披着,没沾上一滴泥水。廊下并未点灯,只一个小厮提着个灯笼候着一旁,烛火太微弱,驱不散徐隐章眸中的黑沉。
黑尘的目光扼住了她的喉咙,难以喘息。
“则安别怕,我一定救你出去!”
雨越下越大。
沈既明一身绯红曳撒,打斗中衣摆翻飞,泥水四溅。则安不懂功夫,也还是能看出来他越来越吃力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停地安慰则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