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隐章已经将此事翻过了篇,她一个人生气也没用。
徐隐章口头说的好听,什么都答应她,实际上什么都没答应。
相反,此事摊开之后,徐隐章像是彻底没了顾忌,情话、荤话张开就来。有时候听的她起鸡皮疙瘩,有时候羞的她恨不得掐死他。
所以,她手里拿捏了这么大的一个把柄,不仅什么都没得到,反而还让徐隐章行事更加肆无忌惮。
他也就是拿准了,生米煮成熟饭,料定自己没法和离。
真是不公平。
则安长长叹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徐隐章盛了碗鲫鱼汤递给她。
今日是九月初一,徐隐章休沐,他们要去给赵初微徐朝奉夫妇请安。
则安没好气看他一眼,并不说话。
去了锦华苑,则安再次见到了梅倚云。她立在赵初微身后,她好似成了一等人物。
她今日穿的是天水碧纱裙,脸上妆也素净,显得整个人清丽、淡雅,与上次的艳丽妩媚大相径庭。
已经入秋,她还穿着纱裙。
徐朝奉色眯眯地盯着梅倚云,梅倚云却若有似无地瞟着徐隐章。
天水碧是徐隐章喜欢的淡色。
难怪!难怪!
到时候要是闹出父子同纳一妾的丑事,她的脸算是叫定国公府丢的干干净净。
以后她的孩子说亲都困难!
回去之后,则安提醒徐隐章:“那个梅倚云你小心着些。赵氏嘴上说是给父亲的人,我看,他们是盯上了你。这些日子饮食上要注意,别又弄出下药的丑事来。”
闻言,徐隐章茶水都呛了出来。一贯不显山、不露水的人,眉头皱的成了川字,嘴角拉平,眼神厌恶,像是吞了只活苍蝇似的。
“你怎了了?”则安问。
徐隐章缓缓摇头,眉头慢慢舒展开来。他将二人中间的小几挪开,伸手向则安:“过来。”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你!”则安眉毛拧做一团,委屈又恼恨。
徐隐章笑着看她,并不说话。
僵持片刻,则安到底将手放在他掌心,慢慢从罗汉床爬过去。
徐隐章长臂一伸,搂住她,耳鬓厮磨一阵后才开口,语气听着却有些惆怅:“你担心我,我高兴。”
……
茶楼。
一贯明艳的沈如昭一身素色罗裙,小腹微微隆起。头上只一根玉簪将满头青丝挽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