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声终于在温言蹊脸上看到了绝望,他心里一阵畅快。
可除了畅快外呢,他竟提不起一丝兴致,只剩下茫茫的虚无。
“但那又怎样,你考上了最好的高中,而我高考失利连个普通高中都没有,”他苦笑着,“本想让我爸花点关系,结果他那么不争气,把自己公司搞破产还欠了一屁股债,自己跳楼死得痛快了,留我跟我妈被人追着还债。”
这些事都是发生在温言蹊上了高中后了,她咬着牙稳住身形,一字一句反驳:
“所以你想表达什么,你所说的这些都与我无关,是你自己太懦弱,所以把自己的无能强加到我身上,你以为这样就能填补内心的空缺,实则一直在自欺欺人。”
“你闭嘴!闭嘴!”摇摇欲坠的遮羞布就这样被扯下,徐声不接受这样的命运,撕心裂肺的喊着。
“徐哥咱们走吧,人也见到了,再闹下去事就大了。”红毛忌惮地看了眼脸色不好的陆予笙,在后面扯着徐声小声嘟囔,黄毛也连连点头。
“两个怂货,有什么好怕的,就算是警察来也是我们占理。”
像是印证了他说的话,话音刚落,巷口外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徐声也听见了,但这警察并不是他叫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