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跟班都摇头,他们也没料到会有警察来。
“别喊了。”
徐声和跟班转头,齐齐望向陆予笙,后者面色冷峻,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。
他一只手垂在黑暗里,一只手抬起晃了晃亮着屏幕的手机。
“徐声,后面两个王迪,张子秋,4月16日周四晚上20点43分,在五中附近的便利店偷窃了两包烟和一个顾客的...手机。我没有冤枉你们吧。”
每说一个字徐声的脸上就白了几分,后面两个跟班已经吓得双腿发抖,从徐声手里拽过自己的衣服想往外跑。
“不不是我,我没偷,我只是在旁边望风,是他们两个动得手!”徐声反应过来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拉着两个人不放,“是你们,都是你们带我去的,我没偷,我没偷!”
红毛怎么都挣脱不了,一下子急眼:“你发什么疯,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衣来伸手翻来张口的徐声吗,你敢说你没抽那包偷来的烟,没分到卖手机的钱!”
最后一下他猛地抽走自己的衣服,跟着黄毛逃窜。
徐声脱力摔在地上,他没有跑,而是在嘴里念叨:“不,我没偷,我可是徐声,我根本就不需要偷东西,我家有钱......我家有钱......”
温言蹊一下子觉得这个世界荒唐极了,以前那个趾高气昂的徐声居然会落到这么狼狈的下场,那个看不起她的人现在会因为偷东西东躲西藏,想过街的老鼠见不得光。
这场闹剧里没有一个人赢,她收回被陆予笙握着的手,慢慢靠近趴在地上的徐声。
“徐声,你真的很可悲。”
温言蹊觉得自己说的是他,又好像不是他。难道她不可悲吗,答案是模糊的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一点点崩塌,那些之前反复在梦里遇见的场景,折磨着她的神经,最后不得不封存那段记忆,什么都不记得,这难道不也是自欺欺人吗?
说话声停止,远处来了两个警察向这里走来。
忽然,徐声猛地暴起,想扑倒温言蹊。
陆予笙呼吸一滞,他离她太远了。
但还没碰到人,就被赶来的警察制止,徐声被反绑手臂,现在的他早就是强弩之末。
“你算什么,我就算再可悲也没有你可悲。我唯一不后悔的就是在初中联合班上所有人孤立你,只要看见你我就能想到我当初辉煌的时刻,哈哈哈哈哈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