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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“但是,但是,”徐声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,“但是我居然喜欢上了你,是不是非常可笑,我喜欢上了我最讨厌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让班上所有人看不起你,孤立你,只要你绝望就会来求我。我把我的底线放得这么低,可你呢,像个棉花一样,从不关心这些,也一次都没求过我。”
“明明一点背景都没有还自视清高,对我的台阶爱答不理,你以为你是谁,你这种人谁能不恨。更重要的是,你最后一年的成绩还反超了我,成了全校第一,我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。凭什么你能压我一头,你就应该永远活在最底层,永远仰望我。”
徐声喘着粗气,一件一件细数温言蹊曾以为是老天给她的苦难。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幼稚到可笑的喜欢。
她觉得她也很想笑,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,她学会了什么都不去想,什么都不在乎。
而现在,她发现自己本该就不用经历这些。
真的什么不在乎吗,温言蹊回想,以为再也不会被反刍的记忆将她吞没。
她曾一次又一次的思考是不是自己的错,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像正常人一样对待她。
那些不明所以的情绪在她内心疯长,仅仅是一个眼神她就能解读出多层意思。后来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,每天会定时10分钟去胡思乱想,时间一到就要强制给自己大脑清空。
她从没经历过物理上的校园霸凌,但这种长久的精神折磨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拆成两半。
很长一段时间温言蹊都觉得自己是没有感情的空心人,每天行尸走肉般学习,把情绪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开。
这无疑是很痛苦的,所以她花了三年去适应。
陆予笙感受到身旁人摇摇欲坠的身体,他没参与到她这空白的三年,不了解其中的缘故,可身边人的反应告诉他,这些话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