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辞应了陆晏舟的约,到了醉仙楼,桌上摆着酒壶,棠音笑着来给两人倒酒:“多亏二位,我那可怜的姐姐才能沉冤得雪,才能让恶人得到该有的教训。”
棠音端着一杯酒,对着谢长辞:“多谢谢姑娘,救命之恩,不胜感激。”
原是前些日子,张家派人来灭口,在街上将棠音绑去了野外,险些小命便没了,幸而青梧带人去将人救下了。
谢长辞不善表达情绪,还是陆晏舟打了圆场。
待棠音走后,陆晏舟才打量了一眼谢长辞,嗤笑一声:“面冷心善?这词用在你身上,真别扭啊。”
谢长辞有些懊悔,自己定鬼迷了心窍,居然这么听话便来了,如今让他在这瞧自己笑话:“我同世子实在算不上开得了玩笑的关系。”
谢长辞说得不留余地,青梧也暗自捏了把汗,生怕下一刻便要打起来。
陆晏舟皱眉,并未被其激怒:“谢长辞,你图什么?”
谢长辞微微一笑,没有回答。
陆晏舟又道:“你求什么?我定北王府愿双倍奉上,你可愿追随于我?”
谢长辞有些错愕,瞧他说得认真,笑了:“世子是不是忘了,一个多月前我们还势如水火?”陆晏舟看着她,似笑非笑没讲话。
“我要的,除了我自己,谁也给不起。”
“我出手帮江姑娘是因为我也有个姐姐,却并不代表你我之间隔着的,便不存在了。”
是啊,他们之前隔着的,实在太多。
廊郡受刑之仇。
如今阵营对立。
陆晏舟却仍不甘心谢长辞一口回绝了他,皱着眉:“谢长辞,你软硬不吃,你我便注定两立。”
“如此不留后路,为了靖王和永宁侯,全然身家性命都不顾了?”
“谁说我是为了他们?”
谢长辞说得坦荡,更让人琢磨不透她究竟想些什么:“不过世子有句话说对了,你我,注定两立。”
陆晏舟笑了,言尽于此,无甚好说的了。
他起身:“如此,谢姑娘可要惜命些,本世子对敌人,向来不留情。”
谢长辞微微一笑,别开了眼神:“见识到了,骨髓之痛……”
可惜,不及她心上的伤万分。
“世子要我的命,可要早做打算,过些日子,便没这么好杀了。”
陆晏舟不置可否,权当是她挑衅之言。
通过玉兰一案的博弈,陆晏舟竟生出些许势均力敌的激动感,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