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他,参与寿宴的尽数都被押过去问上一番。
陆晏舟惹了这么一身腥,一身烦躁正无处可宣泄。
陆川脸色难看地来告知陆晏舟,他们藏在京城外东数里地的石材被人洗劫一空。
“兄弟们不敢把事情闹大,毕竟是阻挠官府做事,让上位知晓了只怕累及世子,只能放手。”
陆晏舟冷哼一声:“双管齐下,真厉害啊谢长辞!”
可惜,棋未至终局,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
陆安有些担忧:“世子,我们真不管张大人了?”
“如今该如何和庆王交代呢?”
陆晏舟闻言凉凉瞥了一眼陆安,语气淡淡:“交代?”
陆安一拍脑袋,哂笑一声。
也是,自家世子需要给谁交代?
陆晏舟收回目光,突然想起些什么,朝陆安招了招手,轻声附耳讲了些什么,后者兴奋得一凛点了点头转身便跑。
陆川看着他的背影,回过头来问:“世子,可要属下带人除了那谢长辞?此人太过精明,若放其在永安侯身边,将是心腹大患。”
不错,谢长辞这个女人没什么软肋,对自己人似乎也毫不疼惜,心硬得很,又有盘算,留着,实在麻烦……
陆晏舟脑海里不禁浮现女子在莲池边展露的笑容,神色复杂。
自己虽自认不是如此肤浅之人,但此女从第一眼给他的感觉,有几分熟悉,那感觉,说不清,道不明。
另一边,谢长辞的马车在空荡的街道上行驶着,迎面缓缓驶来另一辆马车,寂静的夜里倒是隐隐约约能听见马车里传来发牢骚的声音。
坐在马车外驾车的青梧隔着帘子对谢长辞道:“小姐,是唐肃!”
不知谢长辞说了什么,青梧丢下缰绳和剑,一个翻身到地上,不顾对方小厮的警告,将围着唐肃马车的一众家丁揍得趴下,唐肃瞧了眼外头家丁,颤抖着声音:“你是何人!我是唐国公府的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青梧狠狠将人揍了一顿,打完冷冷瞧着他,也不避讳,似乎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认出自己:“我家主子看你不爽,这顿打且记着。”
唐肃坐在车里捂着头,擦了一把鼻血,瑟瑟发抖地瞧着马车嚣张地缓缓驶去。
唐肃气急败坏,颤颤巍巍站起:“没用的东西,连主子都护不好,蠢货!”
“回府!回府!定是那贱人找来作践我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