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萧丁香盛一碗,让萧丁香尝尝。
萧丁香只尝两口,就放下汤匙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雨晴你这鸡汤是做给我的。
我看雨晴你该多补补身子,你……是病了吗?明明昨日瞧着还好端端的……”
“我就昨日得了风寒,服过药,早上醒来就已经好了。”季雨晴安抚:“我也算半个医修,自己身子有什么小病,自己就治了。”
萧丁香担忧:“我怎么听夫君说过,医者不自医呢?”
季雨晴好笑地盛了大碗鸡汤:“就算医者不自医,我自己身子病了,难道不会寻旁的大夫或是医修看看吗?只是得了风寒,已经好了……”
萧丁香仍旧忧虑,季雨晴将大碗鸡汤垫着布,塞到萧丁香手里。
“鸡汤要趁热喝,阿香你都觉得这次鸡汤烧的好,便带回去跟方兄尝尝,也省的你俩晚上再烧饭了。”
“这太多了……”萧丁香推辞。
季雨晴:“锅里还有鸡汤,阿香不帮忙喝,我和齐公子也喝不下这些,岂不是就浪费了?”
“雨晴这就和齐公子是一边的了?”萧丁香不再推脱,调侃季雨晴两句,端鸡汤回去了。
锅里还有两碗鸡汤,季雨晴盛出来,随手掐诀掩饰自己的面色,端着来到齐鹤的寝房,放在旁边桌上。
床榻上,苍白面色的书生阖眼静静躺着,宛若熟睡。
少女挨坐过去,细细端量书生的眉眼。
书生长相普通,没有柳多颜的清冷绝色,也没有木通、木槿的妖态魅惑,和继兄的脆弱孤傲之感。
依少女常与众多美人共处,委实在书生的这张脸上挑不出特别来。
这书生言语还格外啰嗦,非常注重自己的骨节,笔下所写的文章却是淫1秽至极,可书生对外待人又仍是谦逊有礼。
这难以说书生是不是表里不一。
书生对文章的追求是旁人难以理解的,剥去淫1秽的外衣下,里面人物能看到众生相。
这样的书生身上极具矛盾,但修行界这么多人,这样的书生也绝不少有。
少女的视线犹如尖牙利齿,将床上昏迷不醒的书生嚼碎咽下,势必分辨出每一寸骨节,每一口滚烫热血。
书生被少女一点点拆解品尝,少女怎么也挑不出书生与旁人的不同。这就是一普通书生,却又让少女不忍多看一眼。
苦恼不得解,那就不求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