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齐鹤吐血后,体内生机流逝,季雨晴就衣不解带地守在齐鹤身旁,院门都没踏出去一步。
瞧着齐鹤面色好些了,季雨晴才顾及之前那吸入魔气的稚子,出来这一趟。
越早菜肉越新鲜,她将要买的都买齐了,路上行人渐多。
季雨晴挽着竹篮往回走,果然瞧见妇人抱着稚子在白袍老者面前磕头,周围不少人都指指点点说道,排成长队求白袍老者的符篆。
这次季雨晴有意观摩来,觉察不对。
看似白袍老者要的是诚心,就会给予符篆,实则不然。
队伍里的确有人拿着仅剩的窝窝头和死去的爹留下的斧头这些,就能换取符篆的。
但更多人都是拿着大把大把的灵石,才能有幸被赏一张符篆。
而那些拿着所谓窝窝头和斧头换取符篆的人,经由季雨晴缜密观察,发现他们都会隐晦地交换视线,有些是下意识所为地彼此对视。
这说明他们是熟人,是请来的托,这是一场巨大的骗局。
而妇人磕的额头肿起,血淌在地上刺目的红,怀里稚子每每都只有服下符纂融的水才能醒来。
更让人相信白袍老者符篆的厉害,继而抢着来买。
季雨晴一时也不能分辨出,那妇人和稚子是否与白袍老者是一伙的。
但她也是半个医修,既有病人,她就没有不救的道理。
她心下有了主意,朝白袍老者走去。
果然排队的人群里,上次让她拿来诚心的青年人认出她。
青年人嗓音清润,微微用灵力推助,让排队的所有人都听清他的话:“姑娘,自你上次回家拿来诚心,已经过去这些天了,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!”
一句话就将季雨晴送到众人视线下。
季雨晴也不怯场,面颊浮现窘迫的红:“我回去跟我爹娘说了,我爹娘都不信我,将我禁足在家里思过,我也是今日才被允能出来……”
那青年人问:“那姑娘还要真仙的符篆吗?真仙符篆每天只有十张,随缘送给有缘人,只讲究诚心。
姑娘只要诚心够了,就算一根萝卜,真仙也愿意拿出符篆相赠姑娘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少女扭捏地摘掉手上的镯子和颈子上戴的璎珞:“我这些可以吗……”
众人也摸不准真仙想要的是什么样的诚心,都随青年人齐齐望向白袍老者。
白袍老者抚着胡须摇摇头,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