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博眼眸晦涩,视线落在继妹慌乱无措的脸上半晌,抿了唇又问:“雨晴,你怎么了?”
自从将醉酒的继妹交予那兄弟二人之后,已经接连两日,继妹都魂不守舍,时而面容浮霞,时而又愁云惨淡。
一定是那兄弟二人做了什么。
隐在衣袖里的手攥紧,付云博还待再说,远远两道水蓝色的身影落入他眼底,唇齿间的话辗转来,又被他咽入腹中。
“雨晴,我们换条道走罢。”付云博握住继妹的腕子,引着转向旁道。
季雨晴心里有愧,与木通、木槿做了那样的事,如今不知该如何面对继兄。
思绪正混乱,这陡然被继兄攥住腕子,肌肤相触,季雨晴浑身颤栗,挣开了继兄的手。
付云博垂眼盯着空了的手,眼里淡淡的不可置信,也隐隐有些怒气。
这怒气自然是冲木通、木槿的。
他们兄弟到底对继妹做了什么,难道是让继妹远离她?
季雨晴触及继兄神色,心头一惊,口舌不清地解释道:“继兄你别多想,我刚才想起夜里做的噩梦,突然被吓到了……”
“什么噩梦?”付云博问。
这问的季雨晴瞠目结舌,一时不知该怎么圆话:“就,梦到我一个人在走夜路,然后就听来脚步声靠近,突然就有人在我背后喊我的名字……”
“雨晴。”
季雨晴惊道:“就像这样!”
付云博视线从憋红脸的继妹身上移开,投去走来的两人身上,话却仍是对继妹说的:“听道要迟了,我们走罢。”
季雨晴松一口气,念想这事情总算翻篇,便主动牵住继兄的手往前走。
“雨晴。”身后又传来声音。
季雨晴才迟迟觉得不对,回头望去,原来是真有人在她背后喊她名字。
“柳少主有什么事吗?”季雨晴冷冷问。
柳多颜抱着琴,瞧来季雨晴与她兄长亲昵地牵手,视线一转到自己,脸色便冷了下来。
他心里受挫,但一想起当初他用计往韩仪身上隐了催魔符,事后又加以言语诱哄出他心底心魔,借以凶阵置季雨晴于死地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皆是由他所想,由他所为。
若是这么轻易杀死季雨晴便作罢,偏偏不巧让季雨晴窥到了他最无能丑陋的一面。
或许他心底羞愧,或许他手段太过阴险,总之最不堪的一面让季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