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没有点灯,影影绰绰昏暗不明,只能借着窗边斜来的月色,瞧见手脚缠斗的两人身影轮廓。
“阿槿,你修炼的如何?”木通突然问。
木槿脑子空白一瞬,跟不上兄长的问话:“……修炼?”
木通意味不明:“阿槿过来,我教你修炼。”
木槿双腿不受控制,待走近了,瞧见随意堆放的被褥,他移不开眼,竟又傻傻呐呐出声:“修炼?”
木通细细用帕子擦净手,轻吟道:“阿槿,兄长教你几招。”
木槿精神奕奕,眼眸痴迷地凝视着,如被定住了身子,挪不开眼。
木通随手拢起雨晴的长发堆放一旁,温柔擦去她脸上细细密密的热汗——
季雨晴泪眼婆娑,微启着唇。
这一刻,木通面色复杂,心绪颇多,哑声问:“雨晴还要三妻四妾吗?”
季雨晴如同扑腾岸上的鱼,已然濒死:“不,不要了……”
木通扯唇,唇角扯动的过大,笑容看起来颇为古怪:“雨晴还要付云博吗?”
季雨晴噎住,咬唇朝木通狠狠摇头,就是不愿给予承诺。
木通古怪的笑容终究是被打散了。
窗外恰时下了雨,雨声急促砸落,屋内阒静无声,木通的声音出奇平静,仿若又是一场风雨欲来:“阿槿你日日修炼,不如同雨晴切磋一番试试自己。阿槿记着我刚才如何教你的罢?就像我刚才那样。”
木槿神色恍惚:“我……”
木通诱哄:“阿槿,不要怕。”
木槿修炼上无甚天赋,但却在和雨晴切磋上,遂然就进入忘我的剑道境界。
手腕翻转,轻易挽了个剑花。
“阿通!”
木通不愿听雨晴言语,雨晴口中总是说出让他不喜的话,索性堵住就是。
破碎声卡在喉咙里,季雨晴没压住,打了一声嗝。
木通退开些距离,笑道:“原来雨晴这样就饱了吗?”
“阿,阿槿哈,停下……”
木槿脸上浮现激奋之色,但还记得要听雨晴的话,停了下来:“雨晴,你舒服吗?”
季雨晴淌着泪:“你走……”
木槿愣住:“……雨晴,为什么?”
季雨晴咬了咬唇,脸色绯红。
“我知雨晴还吃得下。”木通面容肃沉,嗓音也冷,就这样将木槿按头下去。
季雨晴头脑一瞬空白,恍惚就失去神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