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被季雨晴救下那么多次,如今对季雨晴的心绪复杂,自己也不能完全说清道明。
他昨日几次试图跟季雨晴搭话,都被季雨晴当着众人的面糊弄了过去,他心里很不好受。
夜里躺在床上不能寐,辗转反侧思来想去。
天还没亮,便喊起浅陌她们,亲自做了桃花糕和绿豆糕。另外酿的琼酿还需些时日,暂且留在寝殿没拿来。
迎面季雨晴冷脸,柳多颜暗自缓了缓,转身从浅陌手里拿来食盒,递与季雨晴:“这是我亲手做的吃食,送与你。”
季雨晴眼眸复杂,早已想好的那些冷言冷语一时堵在喉口不能道出。
“为何要送我吃食?”少女问。
柳多颜红了脸:“之前赏月时,饮了季少主一壶好酒,今日这些便是回礼。”
季雨晴婉拒:“我已用过早膳,不饿,柳少主一番好意还是赠与旁人罢。”
不欲再与柳多颜纠缠,季雨晴牵住继兄的手走了。
浅陌谨记仙子的话不语,等人走了,浅陌委实不忍:“仙子,您为何对那季少主另眼相看啊?您之前不是想用凶阵教训那季少主吗?”
柳多颜蹙眉:“慎言。”
浅陌哑口无言,只擦了泪,妥帖收起自家仙子亲手做的糕点。
*
季雨晴寻了位置,与继兄坐在一起。
脑子里挥之不去和木通、木槿纠缠不清的那些,心里有愧,话也就多了:“继兄,这步之后,我该怎么做?”
今日明月长老讲道,学的是炼丹。
念及来听道的弟子修的道不同,各长老教的也只是表面,不会故意刁难来听道的弟子。
付云博看破继妹故意如此,也没揭穿,捏来几株灵植丢入炼丹炉里,淡声:“操纵灵火融了里面灵植,切记盯准火候。”
季雨晴应下:“多谢继兄。”
这一锅丹自然是糊了。
季雨晴倒出黑乎乎的渣滓,指给继兄看:“继兄,我按照你讲与我的,还是没成。”
在他们身后的于子默扬声道:“季少主也是奇才,这就只是最简单的辟谷丹,练了几次还没能成,倒不如就此住手,免得浪费灵植。”
“落云宗阔气,才这些灵植,于少主就心疼了?”柳多颜悠悠出声。
于子默被说的羞道:“才这些灵植,我落云宗少主怎么会看在眼里。”
柳多颜:“这还不是落云宗的灵植,雨晴只是霍霍自己宗门的灵植,于少主就看不下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