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好几天。这段日子过去,又要迎来梅雨季,又闷又潮,憋闷得很。 醒来时,邵鄞并不在身侧。 庄婳很欣赏自己有一点,不管发生什么比天大的事,睡过一晚上就不算什么事。如果太计较了,她怎么在庄隽业那活过这么多年。 回想起前一天她又拧巴又纠结的,庄婳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。 日子不还得继续。 邵鄞不在身侧也不在家,他所在的疗养院是双休,眼下下着雨,庄婳也不知道他去了哪。 餐桌一改往日空旷,放了个温锅,罩子里面是几样早餐。 便签贴在罩子上,边角微微翘起。 「记得吃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