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婳不知道邵鄞去干了什么,总之他人不在。
没有结婚的时候,她还住在庄家。庄隽业聘的大厨一日三餐仔细备着,早上那么急那么赶的时间,还能有别致的摆盘。
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认,她结婚了生活质量确实下降了点。其他不论,早上哪有米其林三星大厨给她日日变着花样做餐食。
也不知道邵鄞是不是真会读心术,她昨天胡思乱想了一整天,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,真叫邵鄞感应到了,给她留了早饭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上轻轻扫了一下,不似猫抓了般难耐,但还是不免有些悸动。
庄婳和邵鄞以前的接触不少,但也不深。他的课题是关系到他未来的职业发展和毕业论文,这件事只能做得很好。
她被院长推举上去,应当是最与他合得来的了。邵鄞没跟她提过,他质疑她带资进组而去问院长的时候,院长说,你们都是优雅温良的东方人,这样更便于合作。
印象里的邵鄞,冷冷的,不算是不近人情,但对她总是一副大家长的样子。若不是填表的时候知道他当时不过26,庄婳都以为他是什么长相年轻实则四五十的博士延毕人员。
她们有探讨,有交流,多数都是邵鄞说得多一些,自然也就权威一些。庄婳想,他心里一直都是有芥蒂的,总觉得她跟资本金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,所以对她很冷淡。
更别说给她留饭。有也只有下午茶会给她带一份,那边的下午茶甜腻得很,庄婳还吃不太惯。
邵鄞那时大概没那么多想法,一心扑到课题上,没怎么顾到庄婳是个小姑娘。庄婳那段时间总想,亏他还是学心理的,怎么一点都不照顾她的心理健康。
在组里待的久了,接触也就多了,不过仅限于研究。后来她们闹了矛盾,庄婳一走了之,也就再没了接触。
对于邵鄞,庄婳的印象只有,他实在不是一个贴心暖心的人。他不重利,但重学术。以至于后来每每想起在法国这桩让人委屈的事,庄婳都会小声暗骂他,太无情。
这也是为什么,她们吵起来的时候,庄婳会毫不犹豫不加思考地说出那句,邵鄞的研究是冷面科学。
对着一碗牛奶,半截玉米,一个小糖糕,庄婳手指蜷了蜷,拉开椅子坐了下去。
庄隽业重奢,家里很少有这种中式朴素的早餐。
为什么给她留饭呢。
本来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