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情平淡,神情自然,即使她一脸惊讶得说不出话的表情,他也没有丝毫追问的意思。
他或许没听到。
至少,他没打算让她知道他听到了。
年小鱼深吸了一口气,脑子重新转起来,“你该不会……偷看的我的记忆吧?”
白树偏了偏头:“你的记忆很好玩吗?我为什么要看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心理变态,就爱偷看别人的过去。”
白树抱臂,慢声解释:“我只是第三视角去看某个场景发生过的事,是有限制的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直接在阎王殿看嘛?”
“你以为想看就能看?你怎么不干脆让冥王来追回生死簿呢?”
“……”
年小鱼被气怼,混乱的心却安下来不少。
她稳了稳心神,问:“那接下来,我们是不是要去找与生死簿相关的物件?”
白树偏头看了她一会,眼底透出微光,问:“你很急吗?”
年小鱼笑了一下,“当然了,生死簿多重要啊,我们身负重任,自当尽心竭力。难道你不急嘛?”
笑得假,说得也假。
白树却附和着说:“这样吗?那我就期待着你的尽心竭力了。”
他伸手,拍了拍年小鱼的肩膀。
轻轻两下,而后转头就走。
年小鱼随着他的动作,心脏一紧、又一松。
望着他的背影,她下意识跟了上去,“你去哪啊?”
年小鱼走到了白树身侧,他放慢了脚步,“你不是要找与生死簿相关的物件吗?”
“黑无常家族常年保管着一张生死簿残页。”
垂柳的阴影中,他的脸时明时暗,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胸有成竹。
顺着忘川河畔,白树带着年小鱼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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