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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府的锁魂殿。
殿口的鬼差坐在木椅上打着瞌睡,看起来睡得很香,高高的纸帽斜斜的戴在头上。
白树敲了敲他面前的木桌,他一个尖叫站了起来,尖锐度堪比人界公鸡,把年小鱼吓一激灵。
“今日是否黑影池当值?”白树看着面前眼睛睁得溜圆的鬼差,甚是无奈。
花费了几秒进行理解,鬼差连忙摸索着面前的值事簿,快速翻找着。
“本,本来不是池大人当值,但是渊大人受伤了,就调换了上来。”鬼差将值事簿翻转过来,弯腰低头双手奉上。
白树没看,一只手把值事簿推了回去,问:“为何受伤?”
鬼差低着头弯着腰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,高高的帽子差点就要滑下来。
花费了两秒进行思想斗争,在可能被降罪和可能被白树大人打之间,他毅然决然选了前者,老实地说:“前两日在当值时跟神族打了起来。”
白树噗嗤一笑,眼睛一亮,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过身,笑意洋洋地对年小鱼说:“走吧,去人界。”
临走前年小鱼回过头看了看,发现那个鬼差仍然鞠着躬正对他们的背影。
庞大威严的锁魂殿前站着这一只恭敬如旗帜的鬼差,寂寥的风吹动着他破旧的衣摆。
整个过程中鬼差没有看过年小鱼一眼,显而易见,恭敬的态度是对白树展现的。
年小鱼不停检索着自己的记忆,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听说过白树这个名字,职工簿、公告栏、通缉令,她都没有见到过姓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