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声明人:不归。】
【当前状态:等待现实兑现。】
屏幕里的女人仍看着现在的不归。
她长着同一张脸,眉眼间却少了几分锋利,像是已经经历过足够多的争执,终于不再需要随时防备别人替她开口。
“十年以后,我终于想明白了。”
“我这一生最后留下的名字,还是姜令仪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。
没有哭,也没有被谁逼迫。
比任何关系补偿模型都更像一个真正经过漫长生活、自己走到答案前的人。
系统随即提示:
【未来本人已作出明确选择。】
【当前主体可提前建立姓名连续,减少十年内身份变动成本。】
【是否接受未来的自己?】
不归没有回答,只问屏幕中的女人:“今天是哪一天?”
女人说:“2036年8月2日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临川。”
“具体位置。”
女人停顿片刻。
“我没有固定位置。”
“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?”
“该信息与姓名声明无关。”
“周砚现在在哪里?”
女人的视线微微偏了一下。
“他已经不在现实。”
地下二层骤然安静。
周砚站在不归身侧,脸上没有变化,先开口问:“怎么不在?”
“十年前,他进入游戏。”
“后来没有回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原因。”
“通道未能重新建立。”
屏幕中的未来不归说得很自然,像这十年确实已经从她身上流过去。她甚至知道自己后来继续留在现实,与山外灯合作过几年,又逐渐停止公开使用“不归”。
因为“不归”这个名字始终与跨界争议、问名簿和周砚联系在一起。
周砚消失后,她不愿再被所有人询问那段关系,最终重新启用姜令仪。
“不是回到原来的角色。”未来不归解释,“是我终于不再害怕这个名字。”
每一步都合乎逻辑。
甚至与刚才系统为她生成的姓名方案完全一致。
周砚打开审计页面。
“这份声明什么时候生成的?”
【提交时间:2036年8月2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