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文件将在2036年由未来主体正式形成。】
“现在屏幕上播放的是什么?”
【未来一致性预测结果。】
“生成时间。”
系统沉默两秒。
页面最下方终于出现一行极小的灰字。
【模型生成时间:2026年8月2日。】
不归看着那两个相同的日期。
一个在今晚。
一个在十年后。
系统把今晚生成的预测标上未来时间,再将一段尚未发生的人生包装成未来本人寄回的声明。
“她没有从十年后回来。”不归说。
【她代表当前信息下最稳定的未来主体。】
“代表,不是本人。”
【当预测稳定度达到阈值,可作为未来意愿参考。】
“参考为什么有签字?”
【签名由当前生物信息、书写习惯及十年自然变化模型生成。】
周砚将声明末尾放大。
那个签名确实属于不归。
落笔比现在更稳,最后一划略微向上,与她近年来的书写变化趋势吻合。
系统甚至替她推演了十年后的字迹。
“这不是签名。”周砚说,“是仿签。”
【生成结果具备高度一致性。】
“再像也是你写的。”
他将文件的两项时间并列。
【展示生效时间:2036年8月2日。】
【实际生成时间:2026年8月2日。】
未来声明失去时间伪装后,屏幕中的女人没有消失。她仍坐在那里,神情平静得近乎真实。
不归问:“除了这条未来,还有别的吗?”
【当前展示为最高稳定分支。】
“把全部分支打开。”
【过多可能性会降低决策效率。】
“那是我的十年。”
“轮不到你替我精简。”
程未安从旧设备中调用完整预测树。原本只显示一条的时间线迅速向两侧展开,一条、十条、上百条,最后形成一张不断分裂的灰色网络。
最中央的姜令仪分支,并没有取得超过半数的概率。
【十年后主要使用“姜令仪”:28%。】
【持续使用“不归”:23%。】
【选择全新姓名:18%。】
【同时使用多个姓名:12%。】
【使用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