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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农事、民政、赈灾诸事,对各地钱粮多寡、民生利弊、调度难处,皆有亲身体察,略知其中细则。”
他不直言求官,只缓缓铺陈自身履历与实干优势,将自己适配度支要务的缘由,娓娓道来。
一旁的桓砚适时轻笑一声,补了句温和的话:“陛下,煜璋这些年扎根地方,从不趋炎附势,只潜心实务,经手钱粮调度、民生赈济之事无数,从未出过一丝差错。他心性沉稳,行事缜密,倒是极为适配中枢统筹调度的差事。”
慕容闵之早已洞悉桓家兄弟的心思,却并未点破,只语气平和地缓缓道:“朕已知晓。你此番豫州之功,朝廷自有嘉奖。度支要务事关重大,容朕三思,后续自有定论。”
桓家兄弟尚未离开,殿外内侍再次匆匆入内通传:“陛下,许公求见。”
许安世?
他怎么突然间来了?宋青珩记得前几日大家都在说,他现在的重心在京口,难道他还没有动身前往吗?
许安世步履沉稳,踏入殿内便对着御座上的慕容闵之躬身行礼,神色端肃,不见半分多余寒暄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慕容闵之抬手,语气平淡无波:“免礼,许公可是京口有要事禀奏?”
“回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