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煜璋闻言,并未有半分居功自傲之色,愈发恭谨地垂首,姿态谦和至极:“陛下谬赞。臣不过是谨遵圣谕,恪尽职守而已。豫州百姓得以安稳春耕,皆是陛下圣明,体恤万民、调度有方,臣不敢居功。”
慕容闵之慢悠悠开口:“你在豫州的所作所为,朕皆看在眼里。地方吏治、民生农事,你皆通晓通透,处置得当,可见是个沉得下心、做得了实事的。”
隔间之内,宋青珩缩着身子,透过雕花木格,静静打量着外面的人。这位桓大人确实通透务实,不似朝中部分官员只会空谈虚言、推诿避事。
豫州那般烂摊子,旁人接手未必能这般平稳收场,桓煜璋的才干,确实配得上朝堂重用。
慕容闵之话锋微转,似是随口闲谈:“此番回建邺,可有什么想说的、或是所求之事?但凡合情合理,朕可酌情应允。”
寻常官员早已顺势求官求禄、求荫蔽家族,桓砚立于一旁,眸底悄然掠过一丝微光,静待桓煜璋开口。
可桓煜璋依旧谦和,没有半分急切邀功的模样,语气恳切:“臣蒙陛下信任,护佑一方百姓安稳,已是天大恩泽,不敢妄求私赏。只是臣在豫州理政数月,深有感触,地方安稳、民生富庶,根基全在钱粮充盈、调度得当、仓廪充实。”
他缓缓道来,句句贴合国事,毫无徇私之态:“天灾之后,最忌钱粮紊乱、调度失序。唯有中枢统筹有度、核算精准、调拨及时,地方才能快速从灾荒中复苏,百姓方能安居乐业。”
“此番豫州灾后重建,臣多方周旋,才勉强稳住粮种、银两调配,期间深知中枢度支统筹之重,分毫差错,便会牵动万千百姓生计。”
慕容闵之眸光微深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淡淡应道:“你所言极是。天下钱粮赋税、国库调拨,关乎国计民生,乃是朝堂要职,素来至关重要。”
“陛下圣鉴。”桓煜璋顺势应声,“臣这些年辗转地方,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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