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这”
方梨朝祝言殊刚递来的温水,努了努嘴,眨了下眼睛,仿佛在说“这不也是【别人】递来的水吗”。
“我除外。”
祝言殊一句话便将方梨想要说出的反驳之言给堵了回去。
好嘛,还是个双标大师来的。
不知是否是错觉,方梨觉得喝过酒的祝言殊的声音,十分性感且...熟悉,自己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,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方梨抿了口祝言殊递来的温水,甜甜的,蒸腾的水汽直扑她的面门。
是淡淡的荔枝的果香。
还挺细心。
她顺着目光再次看向祝言殊,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邪念又再次冒头——
兴许是刚刚他喝得太急,酒液从杯中溢出,在他的嘴角留下了一抹残留的红,此时此刻的祝言殊在方梨眼里,宛如一株任人采撷的花朵儿。
祝言殊的嘴唇,看起来还...挺软的,似乎很好亲的样子。
方梨的目光停留在祝言殊的嘴唇上,仔细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。
等一下,这个唇形?
有点眼熟啊!
突然,方梨眯起眼睛,试图用自己的眼皮挡住祝言殊的上半张脸。
这下有些看懂了!
这嘴怎么长得和那天自己集邮的coser老师那么像!
难道说...?
祝言殊还有其他兄弟!
“来啊!喝啊!”
江泽一嗓子打断了方梨的脑中推测,被观测的祝言殊也不言语,自顾自地从酒车中提起一瓶拉菲。
拔塞、醒酒、分酒。
一杯接着一杯,祝言殊喝得不疾不徐,一瓶酒下肚,他面不改色,反观江泽,面颊早已如同熟透的苹果,眼神涣散不堪,下一秒,竟直直地倒在了桌子上。
瞧这家伙方才的叫嚣劲儿,原来和自己一个样,也是个一杯倒的量,方梨在心中暗自吐槽。
“哥!”
江泽毫无预兆地猛然将头抬起,如同诈尸一般,大声喊了声哥,眉毛向下耷拉着,眼圈因醉酒而微红。
“说起来,我们好像还没在家里喝过酒吧?”
“谁愿意跟你喝。”
祝言殊不咸不淡地呛了回去,二人又重新归于安静,没有人再发一言,但二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要停止的意思。
红的、白的、洋的、啤的,一瓶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