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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满厅宾客落座,宴会的主人出席,方梨这才知道,自己被江泽生拉硬拽而来的宴会,是祝老爷子的寿宴。
人头攒动,此时不溜更待何时!
可方梨刚向大门的方向迈进一步,就被祝家兄弟二人给发现了,在其二人的目光注视下,方梨只好不情不愿地老老实实地待在座位上。
“江姨...!”
方梨伸出尔康手,试图拉回挽着寿星祝青松胳膊去social的江白山。
终究还是没能拉住江白山。
祝言殊和江泽二人见状,完全没有打算给方梨逃跑的机会,再次充当起左右护法,十分自然地在方梨身旁落座。
“方梨姐姐,喝点?”脱离江白山掌控的江泽,又恢复到了先前插科打诨的笑面虎状态,他向方梨推过来一杯装满红酒的高脚杯,眉梢轻挑,示意方梨接过酒杯。
“不...”
方梨的“不”字还未说完全,从她座位的另一侧便伸过来手,修长白皙的大手将方梨面前的酒杯端走。
这是...?
祝言殊又要干嘛?
在她错愕的注视下,祝言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他微微仰起头,灯光穿过杯身,淡紫的光影落在祝言殊面庞上,似是在他他冷峻无暇地脸上覆上了一层魅惑的薄纱,因吞咽酒水而上下滚动的喉结,看得方梨心生一阵激荡。
怎么这家伙看起来又帅了?
方梨环顾四周,企图为自己脑中的黄色废料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她目光锁定高悬于头顶的吊灯。
对的对的,一定就是灯光的原因,祝言殊充其量也就算个氛围感帅哥。
方梨咽了咽口水,强迫自己不再去看祝言殊那张让她想入非非的脸。
“她不喝酒,你要是非要倒,那我全包了。”
祝言殊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,他看向江泽的眼神里满是警告的意味。
“那你喝呗,管够!”江泽同样不甘示弱,打了个响指的功夫,侍者便推来了一整车酒。
祝言殊没有理会江泽的挑衅,嘴角微微上挑,目光却落在方梨脸上。
不是,这俩人又要闹哪样啊!方梨欲哭无泪,此时此刻,她是多么希望江姨能来管管这两个又开始发疯的家伙。
在江泽叫酒的空档,祝言殊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杯温开水,小心翼翼地放在方梨跟前。
“你就喝这个。”他的嗓子有些低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