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整个人趴在桌子上,但还不住地将酒液往嘴里灌。
祝言殊单手撑住额头,另一只手仍不住地给自己斟酒。
方梨偷偷地将坐下的椅子往身后挪动,眼神闪动间,仔细评估着眼前两人的状态。
倒了一个江泽。
至于这个祝言殊嘛...
祝言殊低着头,方梨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方梨在心中细数了一下散落一地的空酒瓶数量,估摸着祝言殊也喝得差不多了。
逃跑计划正式启动!
方梨试探着起身。
无人在意。
方梨试探着往外挪了两步。
依旧无人在意。
“两位继续,我水喝多了,去个洗手间先。”
无人应答。
方梨这才放下心来,大踏着步子,哼着小曲儿向洗手间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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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梨确实也没有撒谎,从下班一直折腾到现在,可把她给憋坏了。
“呼。”
方梨仔细认真地冲洗双手,长舒口气,心里已生出了即将逃出生天的喜悦激动之情。
她提着裙子蹑手蹑脚地向洗手间外走去,探出一脑袋,左看看,右看看。
很好,没有人!
方梨正打算加速冲刺,逃离这是非之地,却不料眼前的生路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生生拦住。
不是吧!
只见那人衬衣西裤,穿得十分板正,低垂着头,看不清面容。
方梨试探着向前两步,定睛望去。
这身形、这脸蛋、这五官...
这不就是祝言殊无疑。
“祝总,你...怎么来了?”
方梨支支吾吾地开口,边说边下意识地往身后退去。
她现在的心里有些打鼓,因为她无法确认眼前祝言殊的状态。
酒品见人品,祝言殊啊祝言殊你可千万不要发酒疯啊。
“刚刚酒洒了,我来处理一下。”
祝言殊依旧低着头,声音低哑、语速温吞。似是怕方梨不相信似的,祝言殊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可洗手间的灯光有些昏暗,在这个距离之下,方梨甚至都有些看不清背光下祝言殊的脸庞,更不用说他胸口的水渍。
不过好在祝言殊的语调与平时一般无二,逻辑清晰、口齿伶俐,一点儿也没有醉酒的样子。
祝言殊的回答入耳,方梨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。
目前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