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了有人递枕头的感觉别提有多舒服。
迟予安在回酒店的路上,日暮昏昏,从日光充盈到繁华都市之间的这段时刻静谧安宁,一切浮华好像都在褪色。
她坐在副驾驶,回复了消息之后放下手机。
车载音响没开,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车流涌动的声音。
闻彦并不在意她刚刚拿着手机发了什么消息,随口与她聊起了自己身上最近发生的事情,有抱怨也有自我欣赏。她听了一路,很快就到了酒店。
应家的酒店距餐厅不远,顶层有专门给她预留的房间。闻彦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,陪她上楼。
电梯内,迟予安的手终于被牵住。外界传来的热意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,这感觉久违了。
可惜,从前的心动完全找不回来。
她任由闻彦牵着,此时仍觉得他应该就迟到的二十分钟进行解释。
但闻彦一直没开口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达顶层。
门平移向两侧,两人踏上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,迟予安淡然地抽出了手,刷房卡进门,远处的巨幕落地窗投进最后一缕日暮。
迟予安没像闻彦那样去看这看惯了的落日景象,也不准备开口问他什么,在玄关处拖出自己的行李箱。
闻彦的视线终于从落地窗移开,转而看向周边。
房间处处奢华舒适,外景优越。
他知道这一间是应则清特意留给迟予安的,而很多东西因为独特性变得更加珍贵。
思索间,闻彦听到迟予安开口:“一会儿则清哥来接我,这几天你应该很累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潜台词是不用陪她。
他们在谈恋爱,她当然可以听他倾诉,可以安慰他、拥抱他,但这应该是相互的。
迟予安接受不了这种倾倒情绪的做法,毕竟她对做垃圾桶没有兴趣,也对他们闻家的继承者之争没有兴趣。
闻彦听到应则清的名字,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,皱了下眉,半蹲在她身边,问:“你还在因为我迟到而不高兴?”
他终于提起了,却是用这种语气提起的。
迟予安本就不是温柔的性子,这会儿看到闻彦皱着眉,质问似的和她说话,原本只是微小的情绪,现在在她心里点了一把火。
她没表情地抬眸,看着他,只是沉默。
闻彦知道大小姐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