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中半日游后,她还赶上了今日的晚膳。
一群人毕恭毕敬地把她抬了回去,伺候她沐浴更衣,又有太医为她诊脉,折腾一顿过后,她捧着食盒在御花园等沈随。
死里逃生一次,她发现海棠花都比早上看见的更加明媚几分,心情颇好地折下一朵别在发间,对着湖面瞧了又瞧。
侍卫很守时,准点到的御花园。
“沈随!”他还未走到树下,姜宁月已经小跑了过来,发间花枝乱颤,海棠丢到了地上。
陈献尧想起下午看见她眼泪时,内心奇异的感觉。
回书房后,他看着自己被她眼泪打湿的袖子愣了很久,然后卷起袖子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香的。
于是他找了把剪子,那块洇湿的料子剪成整齐的方块,连同她送的银子一道被锁进了锦盒中。
海棠落地,姜宁月目光都在他身上,没注意踩了海棠花瓣一脚。
“是你救了我!”十七岁的少女快步跑来,脸红扑扑的,陈献尧忍住捏一把的冲动,故作无所谓的笑笑。
“谢谢你!晚膳我的饭再分你一半。”姜宁月晃了晃手中的食盒。
沈随很少笑,总是故作深沉,个头又高,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二十几岁,眼下笑起来,姜宁月发现他其实年纪也不太大的样子。
“你多大了呀,生辰是几月几日?”她问。
“十七,生辰是三月初十。”
“好的,我记住了。”姜宁月盘算着要送他什么礼物,突然发现他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,三月初十,不就是她初见他的那一天吗?
她之后若是落选出宫,与他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在宫中的每一天都变幻莫测,指不定哪天她又要死了,要不现在就把礼物送给他吧。
她饭也来不及吃:“你在这等我一会,我回去拿点东西。”
她走后,陈献尧走到她方才站的地方,把她掉落的海棠花捡起来,抖了抖灰尘,藏到袖子里。
姜宁月回屋翻箱倒柜,把银票拿了三分之二出来,顺带拿了几根金条塞进怀里。
“沈随!”她跑到御花园中,见四下无人,将怀中的票子金子全部塞到他怀里。
“宫中的日子不好过,别的都是虚的,只有钱是最管用的,沈随,生辰快乐!祝你年年岁岁胜今朝,长乐无虞。”姜宁月说的很急,生怕突然发生什么生生斩断这一切。
死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