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月新换了身内务府统一定制的秀女裙。
她的手搭在柔软的衣裙布料上,郁金裙有点像唐朝人穿的,齐胸的款式,束腰几乎抬到腋下,能最大限度拉长腿的比例。
裙身打满了柔软的褶子,随着步履微微荡漾。
初春微冷,她在外面套了件浅杏色薄罗短襦,晚膳时间将至,她快步去打包好食盒,走到海棠树下。
陈献尧来的时候,便借着昏暗月色下站着个秀丽的女子,虽然他瞧不见颜色,但高束腰的郁金裙将人衬得亭亭玉立。
姜宁月已经分好食物,两个人坐在树下,周围飘着淡淡的花香和饭菜香味。
陈献尧尝了口味道,今晚吃的是鲟鱼烩豆腐和山药炖鸡,还有几道小菜。
姜宁月依旧吃的很快,边吃边打饱嗝,时不时托着下巴看他吃饭。
他吃的很慢,几乎是细嚼慢咽,慢悠悠地品尝,就好像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般。
说实话,姜宁月刚入宫吃到这些精致的食物时,也是慢吞吞的品尝,生怕吃快了,尝不到味道了。
她从前在魔都工作,每月工资都要花大半在租房上,吃的则是能省就省,尽量自己买菜做饭。
她做饭不好吃,比不上宫中锦衣玉食。
“你以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吗?”她问。
陈献尧摇头,御膳房知道他厌食,曾变着法将宫中菜式都为他做了一遍,然而都不如在她身边吃饭吃得香。
陈献尧的碗里多了几块又大又嫩的鱼肉。
姜宁月给自己留了一点,剩下的都给他了。
可怜的侍卫,没吃过就多吃点吧。
陈献尧盯着碗里的鱼肉,用力扒拉了几口饭。
他发现吃饱会让人心情变好,尤其是跟着她一起吃饭时。
姜宁月把食盒收好。
她偷偷瞟了两眼侍卫好看的脸,最近侍卫跟着她吃饭,气色好了不少。
这让她想起,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的脸庞在阳光下透着冷色的白,好看是好看,只是嘴角扯成一条薄薄的线,怪像一座死气沉沉的雕塑。
“你明天想吃什么?最近我们的伙食变好了,允许你点餐。”临别时,她起身拍拍他的肩膀。
陈献尧屈膝坐着,抬头思索如何回答她的话。
月儿悄悄探出头,在她圆润的脸蛋上洒下一片清辉。
“你喜欢吃什么,我便吃什么。”
“行。”姜宁月飞快地答应下来,随即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