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双月回过神来,忙收回目光,“没什么。”
冀玉书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若真没想什么,倒不会这样出神。”
蓝双月听了,忍不住笑了一下,道:“你如今倒越发会猜人的心思了。”
冀玉书道:“只是猜你。”
“到底想说什么?”冀玉书见蓝双月迟迟不语,继而追问。
蓝双月却偏偏不说了,只道:“算了。”
“为何又不说?”冀玉书疑惑。
她抬眼看他,见他竟认真等着,反倒笑了一下,道:“说出来怕你得意。”
冀玉书道:“我何时这样容易得意?”
蓝双月想了想,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。这个人平日里冷淡得很,旁人夸一句,他未必放在心上。也不知道是生性冷淡向内求,还是被夸多了免疫了。也不知为何,想到这里,她心里那点原本微妙的不甘,反倒慢慢散了。
她轻声道:“我只是觉得,你比我原先想的还要厉害些。”
冀玉书听了,倒没有立刻回答,只看着她,似乎在思量什么。
蓝双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忙又补了一句: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自己不如你。”
冀玉书这才开口,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如今觉得我厉害,不过是因为你忽然到了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地方,而我就是在相府朝堂军营三处摸爬滚打长大的。”
蓝双月一怔。
冀玉书道:“若论行军布阵、朝堂往来、京中人情,你自然不如我。可这并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,只是你没有经历过这些。一个人在自己熟悉的地方,总要比旁人多几分从容。”
蓝双月低头想了想,道:“可是这些日子以来,好像很多事情,都是靠你解决的。金玉堂的事原该我来想法子。”
冀玉书听了,却道:“若没有我,你也能解决的,不是吗?你可是第一时间就来和我分享对策了。”
蓝双月抬头看他,只稍微想了想,便也没有否认。若是当初没有冀玉书插手,她也不是没有办法,她相信自己总能寻一个合适的人,将她那个时空流传下来的那些故事改成戏曲形式,只是要费些周折罢了。
她正想着,冀玉书却忽然又道:“况且,金玉堂之事,本来就是我的问题。”
蓝双月一怔。
冀玉书淡淡道:“若不是我先打了郑班头,也不会惹出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