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片刻,到底还是开口道,“怎么了?可还是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蓝双月抬头看着他问道,“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冀玉书看着她,示意她说。
蓝双月道:“我们两个换了身子的事,除了你我,还有旁人知道吗?”
冀玉书道:“没有。”
她听了,心里却并未全然放下,又道:“既然没有旁人知道,那我就更不明白了。你如今在我的身体里,为何还能同东宫、相府联络?金玉堂的事,戏本的事,还有神武营的安排,这些总不是凭空来的。”
冀玉书看着她,没有立即答话。
蓝双月见他不语,便道: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?”
冀玉书淡淡道:“有些事,你不必知道。”
这话说得极直白,连半点遮掩都没有。
蓝双月一怔,随即便有些恼了:“又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每次都是这样。”她看着他,“你觉得该告诉我的,便告诉我;觉得不该告诉我的,便一句也不肯说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两个互换了身体,也算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!你这样搞得我很被动,什么都得按照你的节奏来。”
冀玉书听了,倒也没有恼,只是垂眸看着她,神色仍旧平静。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
蓝双月原以为他总要反驳几句,没想到他竟这样答,反倒愣了一下。
冀玉书又道:“如今你我互换身体,确实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所以我会在我们换回来之前,抱着不给你的安全。你只需知道,你不会有事。”
这话说得太过理所当然,倒叫蓝双月一时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低头替他理好衣襟,将那散开的衣带重新系上,过了半晌,才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”
冀玉书看向她。
蓝双月道:“你觉得知道得越少,我便越安全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若有一日,我因为不知道其中关窍,做错了一件事,反倒坏了你的安排呢?”
冀玉书眉心微动。
她继续道:“你既然说,我们如今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那便不能只让我享受结果,却不让我知道缘由。我不是要你将所有底牌都摊开给我看。你有你的顾虑,我也明白。可至少,与你我有关的事情,你该让我知道。”
冀玉书听了,半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