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双月听到这里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等等。”
她看着他,道:“怎么说着说着,倒像是在互相检讨了?”
冀玉书一顿。
蓝双月忍不住道:“本来就是随便夸你一句。”
她看着他,笑道:“怎么到了最后,反倒成了你在说自己哪里不好,我在说自己哪里不足?”
冀玉书听了,也不由得怔了一下。
片刻后,才道:“我只是觉得,你不必因为这些复杂的事情看低自己。若非躯壳世俗之见,我愿你只做蓝双月,无需伪装的蓝双月。”
“怎的突然说这些。”蓝双月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里来。
只做蓝双月嘛?是哪个蓝双月呢,现代的,还是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!还是经过几番轮转,依旧保持着或记忆或灵魂的,生活在冀玉书身体里的她?
她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她终于发现,人的身份并不只由名字决定。身体可以被交换,时代可以被改变,甚至连别人眼中的自己都可以被重新定义。
可她仍旧想知道,剥离掉所有身份之后,那个最初的“蓝双月”,到底还剩下什么?
冀玉书注意到了她眉间的犹疑与挣扎,却无法了解她真正的烦恼,只以为她还在为互换身体后自己的被动而忧心。
可她仍旧想知道,剥离掉所有身份之后,那个最初的“蓝双月”,到底还剩下什么?
冀玉书注意到了她眉间的犹疑与挣扎,却无法了解她真正的烦恼,只以为她还在为互换身体后自己的被动而忧心。
于是又道,“同样一件事,寻常百姓要费尽周折才能办成,我一句话或许便有人替我去办。有些事你觉得我解决的容易,这并不是因为我比你高明,只是你我所处的位置不同。世道如此,非一人之力所能改……”
他似乎还没说完,可接下来的话未至唇边,就忽然停住了。
蓝双月只见他眉间微微一蹙,那神色不过一闪而过,若非她一直留心看着,几乎便要错过去。
她心中一紧,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冀玉书却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,只道:“无事。”
蓝双月听了,反倒皱起眉来,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凡事说一句无事,旁人便不会再问了?”
冀玉书一怔,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。
她却已低头看向他的肩处,仔细看了看那包扎好的伤口,道:“你这伤并不算重,虽说流了些血,也不至于叫你这般。莫不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