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公边在前边带路边忍不住回头看向萧凤栖。
见萧凤栖神色如常无半点惊慌,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:“陛下震怒,殿下您进去可千万要受着点脾气,莫再火上浇油。”
“多谢高公公提点。”萧凤栖将腰带里的碎银掏出递给高公公。
高公公接过碎银,满脸忧愁地目送萧凤栖进了御书房。
只安静了几秒,随后便是摔东西的声音,高内侍原本正听着里边的动静,吓得直接抖了几抖。
“真是反了天了!高令达!”女皇怒吼声传出。
高公公立马推开门,低着眉向里碎步走进。
“春闱乃我大虞第一要事,如今却因知贡举官办事不利出了人命,这让朕如何与天下千千万万学子交代!”
夏婳直接从御座上起身,居高临下凝视跪地的萧凤栖。
“你身为皇太女,若连一场春闱都处置不稳,以后偌大的江山交到你手上,怕是也会摇摇欲坠。”
萧凤栖脸白了几瞬,背脊弯得更低,但声音平稳,听不出半点慌乱:“还请母皇息怒,恳请给臣两日时间,待春闱落幕前,臣必会抓出凶手以定天下学子之心。”
“若是做不到呢?”夏婳眼睛微眯,满是压迫。
“若是做不到,臣自觉请辞,再不敢居这储君之位。”
她话音刚落,夏婳立刻开口:“好!两日便两日,朕等着。”
萧凤栖轻吸一口气,跪得太久腿有些发麻,但她努力控制,一直到出了御书房才扶着柱子缓了缓。
等发软感过了,她才抬头却见到了商扶砚,他就站在宫墙前看着她,不知站了多久。
见她抬头,他才走过来:“听说你被陛下强召入宫。”
“春闱出了命案,眼下怕是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。”萧凤栖自嘲一笑。
商扶砚没有说话,陪着她从御书房外离开。
“我能做些什么?”路上,商扶砚突然问道。
萧凤栖顿了顿,偏头看他,商扶砚神情认真,目光紧盯着自己,隐隐流露出一丝担心。
连日紧绷,御书房内强撑的冷静,在此刻有那么一丝松动。
“有,你能帮我一件事。”萧凤栖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。
正当商扶砚准备开口问时,萧凤栖拽着他的手进到了一处没人的死角。
不由分说,便仰头吻上了他的唇。
商扶砚感受到嘴唇上紧贴的柔软的触感,眼睛瞪大,双手虚浮空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