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吻没持续太久,萧凤栖便主动撤开。
但下一秒商扶砚就扯过她的手将她抵在墙上,再亲上,力道比刚刚重了许多。
过了一会,萧凤栖才主动将商扶砚推开,用手背擦拭嘴唇。
商扶砚脸上泛着薄红,看着萧凤栖的擦拭动作,目光黯了黯没有说话。
直到分开时他们也未再说过一句话。
马车上,灵茶蹲着为她揉着膝盖,刚想说些什么却瞧着自家殿下的嘴唇有些红肿,叫了几声,殿下却始终没有反应。
“殿下。”最大一声,萧凤栖目光才聚焦看向灵茶。
“您在想什么呢?我刚刚叫了您几声您都没回我。”灵茶问道。
“没事,只是有些累了,你唤我何事?”萧凤栖欲盖弥彰地坐直身体,扯了话题。
“言大人今早已下了狱,殿下仅两日期限,这时间未免也太紧迫了些。”灵茶揉着腿,脸上满是忧虑。
“不怕,就是要让幕后之人得意,他们越是得意便越是容易露出尾巴。”萧凤栖倚靠在车厢上,嘴角轻勾。
到了贡院,考生还在继续考试,萧凤栖径直走向言书骏所在的屋子。
屋内苍易正在稳定言书骏的情况。
“现在如何?”萧凤栖问道。
“人已无性命之忧,但短时间内怕是无法醒来。”苍易转过身将用白布裹着的银针递到萧凤栖面前,“就是这针,才使得他体内的三种毒素相冲,机缘巧合下竟解了他身上的毒。”
萧凤栖接过银针,却发现那银针的前端泛着轻微的黑。
“这是针头上抹的是闭息散,只需一点就可让考生窒息而亡。”
“在哪发现的?”萧凤栖拿着针看向言书骏。
苍易指了指耳后这个区域,偏偏这言书骏耳后有个痣,这么细微的银针插入的确不容易被人发现。
“也就是说现在需找到两名凶手,一名为下毒之人一名为银针刺耳之人。”
萧凤栖看向言书骏,不算很出众的样貌,据言彻所说这言书骏脾气温吞,不善言辞也不喜与人打交道。
却平白无故出现了两位凶手。
“殿下,这是言书骏的薄册。”灵茶将言书骏的薄册摊开放置于桌上。
萧凤栖走过去拿起翻了翻:“当真如言彻所说那般?”
“是,未曾与人交恶。”灵茶说道。
“在京城许久可有至交好友?”萧凤栖翻着册子随意问。
“有,那人便是顺天府尹